“不許打傻哥，爸，我不許你欺負我哥！我哥說錯啥了？我餓，家裡沒糧食了，我們出來買糧食，糧食漲價了，你大早上的就跟著白阿姨跑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你要是真的不要我們了，我們也不要你了！哼！”
都說童言無忌，何雨水的聲音也拔高了好幾度。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小朋友，怎麼了？告訴姐姐！”
那女公安還是被吸引了過來，半蹲著身子，拉著何雨水的手詢問起來，眼神時不時的往白寡婦身上瞟著。
主要是何雨柱剛剛那番話提起了她的好奇心，前不久她們在良鄉剛剛搗毀了一起特務投毒活動，雖然沒有讓人成功，造成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目前首惡還沒有落網。
忽然聽到保定，上線，秘密任務這些字眼，不由得多看了何雨柱一眼，這個少年懂得不少啊？
不是耳濡目染，可是說不出來這些話的。
“同志，這傻小子渾說的，你們別聽信他的話啊！我是他們的親爹，這是我朋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我是鰥夫，她是寡婦，我們處物件很正常吧？”
“是不是清白的，跟我們回去說清楚。”
“不是，同志，真是誤會啊！傻柱，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胡說的？”
“我有沒有胡說，讓公安同志把人帶回去一查就知道了，查清楚了，你們繼續搞物件，要是查出來什麼了，您啊，可以及時止損啊！這萬一真是個特務，今後雨水還能考大學嗎？”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眼裡只關心何雨水的未來，對他並不上心。
所以用妹妹的未來堵他的嘴，最合適。
他還記得那年，何大清回到南鑼鼓巷說起那段背井離鄉的往事，提到過一句話，他並不是自願去的保定，其他就沒了。
那會兒雖然易忠海還在，但是老聾子己經死了，所以他才敢回西九城來。
“啪”的一聲，何大清大嘴巴子己經抽在了何雨柱的左臉頰上，一個巨大的掌印慢慢浮起，嘴角都滲血了。
“怎麼？惱羞成怒了？我就說，咱媽走得早，你不甘寂寞想找一個女人伴伴老也是情有可原，可你為啥非得找這個帶著倆小子的白寡婦啊？你要不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那就是她抓住了你的什麼把柄，逼你就範。公安同志，你們把他倆帶回去，我覺得很有問題。”
“小同志，擦擦吧！”
“我沒事兒，只要能夠抓到壞人，大義滅親我都能幹得出來。”
被高大威猛的公安壓上吉普車的賈東旭，原本還妄想著讓何大清救自己的，他是全然沒想到何雨柱這麼狠，狠起來連自己親爹都敢舉報啊！
而且何雨柱身上的這一身他完全沒有印象，說明剛剛在公家糧站遇到的背影並不是他。
“你們憑什麼抓我啊？他說是就是啊？你們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你還舔著個碧蓮要證據？你是不是逼著我爸拋下我們兄妹倆去保定過日子？還得給你養活兩個野種？”
“你放屁！那倆小子跟我沒有關係，不是我的！”
“那您可真偉大，為了一個寡婦，白白給人養活兩個非親非故的小崽子，不管不顧自己的孩子，太偉大了！”
這話多少有些耳熟，之前何雨柱氣若游絲的時候，親耳聽到許大茂在自己耳邊叫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