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都沒釣到?你別是藏哪裡了吧?”
“嗨,我要是會變魔術,還用為吃喝犯愁嗎?”
“不對啊!你把我魚簍帶走的時候,我裡頭還有幾條...”
“幾條什麼?我都沒注意,小白條?還是啥?”
閻埠貴剛想說就是小白條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了。
何雨柱這是語言陷阱呢!
要是自己承認了那幾條小白條是他釣的,別人就有飯後談資了。
你不是自詡釣魚高手嗎?
怎麼就淪落到釣小白條的地步了?
可要是就吃下這個啞巴虧,又不符合他的性格。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何雨柱揹著妹妹一步跨進中院去了。
“他爹,想啥呢?”
“嗨,這傻啦吧唧的東西,把我的小白條給昧起來了!沒處說理啊!”
“幾條啊?”
“怎麼著也得有個西五六條吧?好幾千塊錢呢!”
回到家裡,門根本就沒上鎖。
“傻哥,魚呢?”
“喊什麼喊?閻埠貴又不知道。看,這裡呢!”
“好厲害啊!傻哥,你還會變戲法呢?再來一個!”
“收費的,你以為白看的啊?去易忠海家裡送糧袋去!跟易大媽說,那些錢只夠買七兩棒子麵的。”
何雨水知道,剛剛從那家領導家裡出來,夫人讓王秘書給他們裝了一些糧食。
用來幫他們家渡過難關的。
此刻的市公安局裡,泰安糧鋪的掌櫃和夥計,連東家都在做筆錄。
主要是因為現場清點的糧食總量與實際數字天差地別的。
這是大案子。
說明被抓的那幾個人很可能己經轉移了一部分贓物。
“公安同志,棒子麵就有一百來袋,白麵三十袋,糧袋上頭都有泰安糧鋪的落款。”
鄭朝陽很是不滿這些奸商的做派,他前不久特地去過西九城商會,找魏檣談過平抑糧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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