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說話啊?怎麼就是來抓我的?誰看見了?”
“公安同志,那邊那個傻啦吧唧的就是傻柱,就是他!”
郝平川一步跨出門廊,就朝著何雨柱走去,“你就是何雨柱啊?賈東旭你認識吧?他說今天看到你了,說你可以給他作證,跟我們回一趟局裡!”
“賈東旭這院裡誰不認識啊?什麼就叫見到我了?你們不也見到我了?跟我裝什麼失憶啊?”
一旁的年輕公安沒忍住笑噴了。
“傻柱,別犯渾,公安同志找你回去配合調查的,沒說你犯事兒。”
“傻柱,我們家東旭你見著了?你為什麼不跟公安同志解釋啊?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你自己搶糧了,故意嫁禍給我們家東旭的?我們家東旭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他怎麼有膽子搶東西呢?公安同志你們把傻柱抓起來一問就清楚了。我們家東旭冤枉啊!”
“公安同志你們都看到了吧?就賈家這種求人的態度,我幹嘛給她兒子作證?我不去啊!”
“傻柱,你敢!你給我去證明我家東旭是冤枉的!”
“老子欠你的啊?你讓我去就得去啊?你是天王老子啊?我憑啥給你證明我沒見過的事情?你兒子搶劫,還要我給他做假證怎麼的?不去,不去,說破大天都不去!”
“傻柱,都是一個院裡的住戶,東旭什麼為人你不清楚?”
易偽善又出來和稀泥了。
“易大爺,我真的不熟,您是他師父,理應知道他的性子,要不您去給他擔保得了,反正你們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師父也是半個爹嘛!”
易忠海都傻了,這還是那個任由他拿捏得傻柱?
怎麼口條子忽然就這麼順了?
許大茂在邊上聽著,也覺得解氣,對於賈家這一窩子,他是最不屑的,也不知道易忠海為啥拉偏架拉的這麼明顯?
莫非他真的跟傻柱說的那樣,跟賈張氏偷偷有一腿?
他爸許富貴就曾經在家裡說過,易忠海老婆不能生,易忠海到處找人借種,合著都是煙霧彈,早就跟賈張氏情竇深種,假戲真做,珠胎暗結了?
“廢什麼話?帶走!”
“你憑啥抓我?什麼叫配合辦案你懂嗎?你這是屈打成招,我可以去軍管會告你的信不信?”
郝平川還真的被何雨柱唬住了。
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上頭給他撤職了。
難道真的再回黃崗村當民兵教頭?
“老郝,你做什麼?他不願意去就算了,你是嫌疑人賈東旭的師父?那你就跟我們回局裡一趟吧!”
易忠海剛剛話都放出去了,現在他要是拒絕,人設立起來不要了?
“殺千刀的傻柱,我們家東旭要是坐牢了,我跟你沒完!”
“公安同志你們可都聽到了,犯罪嫌疑人的首系親屬對我發出了死亡威脅啊!你們都不管嗎?我要是哪天讓人害了,多數就是這個老虔婆乾的!”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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