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傻柱沒事吧?”
“沒事兒,閻埠貴誣告敲詐己經被依法逮捕了。”
“我說什麼來著?閻埠貴這個人平時就是喜歡斤斤計較,這下好了吧?兩公婆都進去了!”
“哎唷,這下家裡兩個孩子怎麼辦啊?”
“他們家解放才兩歲吧?”
“真是父母作孽,子女遭殃啊!”
何雨柱抱著幾個包袱出來,裡面裝的都是何雨水的衣物和書本。
至於他的東西,早就被他塞進了空間裡。
一樣都不會留給何大清的,他既然都想好了拋棄子女,還給他留什麼?
“柱子,你沒事吧?”
“易大媽,我沒事啊!易大爺怎麼樣?公安局什麼說法?”
“嗚嗚嗚,我們家忠海真是被冤枉的,他就是瞧個熱鬧,就讓人給冤枉抓了!”
“易大媽...算了,我先走了。”
“柱子,你要去哪裡啊?”
“回頭我爸要是回來,就跟他說,不用去找我和雨水,我們會過得很好的。”
看著何雨柱抱著大包小包的離開院裡,說什麼的都有,多是說何雨柱心狠的。
當爹的還關在牢裡,當兒子的就要搬出去了。
“也不怪人家傻柱要搬出去呢!閻埠貴平時就愛佔點小便宜也就算了,這會兒將主意打到沒媽的孩子身上,借魚竿張口就管人要伍萬元啊!不給就報警,這下栽了吧?活該!”
“哎唷,伍萬元啊?這家人心都是黑的啊!”
閻解成此刻抱著弟弟,躲在家裡,不敢吭聲。
他知道他爸得栽在傻柱的手上,只是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好在剛剛他的理智戰勝了父愛,沒有去報案,不然這會兒就是自己被抓了。
將行李放在警車後座上,何雨柱坐在副駕駛上,沒跟任何人打招呼,“白玲姐,能送我去一趟街道辦嗎?我把家裡的鑰匙送過去。”
“那兩間屋子都是你們家的?”
“對,我也鬧不清楚,反正解放前就是我們家的。”
何雨柱將鑰匙交給街道辦裡負責管理房產的幹事手上,“我爸被抓了,我參軍了,我妹妹交給信得過的人家照料,我需要錢,這兩間房街道辦幫忙租出去吧?房租就放在您這裡,回頭我會來取的。”
“那行,這份書面材料你籤個字就行。你們家兩間房都是你們自己的?”
“對,都是我們家的,這個可以去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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