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表現出來的善意,對方倒是收到了。
“柱子,你怎麼在這裡啊?”
“鄭醫生?您出診回來了?要不要來吃點?買的挺多的。”
“那就...那就用點吧?”
鄭朝山是真的餓了,剛剛跟大先生接頭回來,氣了個半死。
自己情報有誤,害得楊鳳剛的人損兵折將,為什麼連帶自己也要背鍋?
“這些是你的朋友?”
“剛剛抓特務來著,都是可憐人,父母雙亡的。這是隋大勇,我戰友,我們倆都被分在了炊事班裡。”
“鄭醫生,您還記得我嗎?前年我拉肚子沒錢,是您墊付的醫藥費,我才活下來的。還沒來得及給您磕頭呢!”
一個少年首接給鄭朝山跪了下去磕了好幾個響頭,額頭都磕破了,還要繼續。
“起來,起來!我救你不是要你這麼回報的,起來!身體恢復的不錯?今後少喝生水,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柱子,你知道其中含義嗎?”
“意思是,身上的一切都是父母給的,絕不能有絲毫的損傷,指愛護身體如同敬愛父母。出自《孝經·開宗明義》。”
“有點悟性,掌櫃的,這裡再來點肉湯!”
“鄭醫生,理應我請您才是,哪裡要您給錢?您給的那幾本書真是讓我受益匪淺啊!”
“有用就好,你們幾時走?”
“十五號在車站集合。還有幾天,我會盡快把書翻一遍,有問題儘快解決,也能多一成保命手段。”
“唔,孺子可教。”
聽著兩人在那裡說話,之乎者也的,比掃盲班的老師教的都要好。
一頓宵夜吃完,幾個人分道揚鑣。
“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去尋摸個草垛應付一晚,我家租給白玲姐了,她一介女流之輩,孤男寡女不可同住一室,那是毀人名節呢!”
“那要不去我那院子吧?我那裡廂房還有幾間,晚上我還可以給你講講急救方面的竅門。”
“大勇哥,那我就跟鄭醫生回去了,你們先回吧!糧食的事情,我改天給你們送去貴叔的攤子?”
“那就...後會有期!鄭醫生,回見!”
鄭朝山攔下一輛三輪車,那人聲音沙啞的問了一句,“鄭醫生,您二位這是要去哪裡?”
“蔡全無啊?你那肩膀好點了嗎?今後可不敢再那樣蠻幹了。菸袋斜街牌坊附近。”
“上回您給灸了幾次,己經好了。糧站如今也沒有生意,就出來跑車。坐好了您內!”
這鄭朝山人還不錯,到處都有他救助的人,何雨柱覺得跟著他好好學,說不定可以多幾個保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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