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順手而己。”
“那...五星好評怎麼做？我可以幫你。”
“真不用了，聽說你們家從保定調來了大量的糧食，城裡的老百姓都得到實惠了，這就足夠了。”
“這事你也知道了？”
“我也是老百姓嘛！誰對老百姓好，老百姓都知道。那什麼，我要回去做飯了，要我送你一程嗎？”
“不用，我們家司機在那邊。”
投胎真是一門技術活啊！
吃過苦才知道生活不易。
那天在橋洞裡，呼吸不暢的時候，腦子裡全都是婁曉娥和兒子的身影。
他很想知道他們母子倆後來去了哪裡？
但是這會兒的婁曉娥什麼都不知道的。
“那我看著你上車，去吧！最近儘量少出門，你們家壞了人家的生意，找你麻煩的得從這裡排到天橋了。”
“那晚上的也是你吧？這些錢...我也不知道怎麼答謝你的救命之恩。”
“小姐，夫人讓我們早點回去。”
何雨柱擤了擤鼻子，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你們家有法子弄到喀秋莎和米格飛機嗎？”
“我得回去問問爸爸。”
“你們家幾時方便，我手上有筆錢，想要買點喀秋莎和米格，想要...”
“你哪來這麼多錢？我的意思是，你想透過我們家的身份捐出去？”
“對。明天我就要離開西九城了，今晚必須把錢的事情落實了。”
“你要走？去哪裡？”
何雨柱也不隱瞞，亮出自己計程車兵證。
“你要去朝鮮？”
婁曉娥雙手捂嘴，退後幾步，靠在車門上。
“又不是不回來了。我要是把這筆錢首接捐出去，可能會有麻煩，你們家就不同了。幫幫我，也算是幫幫前線的戰士們。”
“好，我回去就給爸爸打電話。我們家就在外交部街59號，你今晚隨時來，我讓爸爸在家裡等你。”
“那就一言為定了。”
【工號9527：預約訂單己生成，當前餘額共計34億9317萬。正在調撥車隊進行運輸，增加合理性。扣除250信用積分維護費。】
系統，你是通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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