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得去典當行...”
“隨便給點就行,兄弟手頭不寬裕。”
“可您這隻有一個,這是一對的。”
何雨柱又從袖口裡掏摸出來一個瓷器花瓶擺上。
“行,您請跟我進來,外頭眼多手雜的。”
唐古齋的老闆張大半將何雨柱讓進一旁的密室裡,然後將店鋪門插上,進入密室。
何雨柱趁著張大半去鎖門,將一麻袋的贓物放在地上。
“這麼多?你怎麼拿來的?”
“這話聽著新鮮。一兩個我能來麻煩張掌櫃?”
“你認識我?何不以真容...”
“張掌櫃,幹我們這行,刀口上舔血,您也不想惹麻煩吧?看看這些成色,給個實誠價。”
系統沒給出抵押提示的,或者典當積分聊勝於無的,都給他篩選了出來。
至於其他的,他準備去找找那個穿著寒酸的男人,興許可以提提價。
“這些多是前清清末製造的,雖都是真品,但是價格不高。這樣,這些我都要了,給您這個數,您覺得怎麼樣?”
“五萬?您貴人多忘事,再給加點。”
張大半心底冷笑,“那我就再給兄弟加點,十五萬,不能再多了,這些真的不值錢。”
何雨柱將這包袱裡的垃圾往邊上踢了踢,又從懷裡往外掏出一些金銀細軟來,“那這些,張掌櫃也給估估價吧?”
這下,張大半也為之動容,不過他不能流露出太期待的模樣,“這些金條成色一般,也就能賣個五六十萬的樣子。”
“五六十萬?看來張掌櫃是想殺熟啊?告辭!”
彎腰提起那些破爛,又將那些金銀細軟往懷裡一掃,順帶著將剛剛桌上的那些東西一併掃進空間。
他本就沒打算來這裡好好聽之任之,也猜到張大半會壓價,沒想到壓得這麼狠。
系統也不靠譜啊!
偌大的琉璃廠還找不到一家可以銷贓的地方了?
“欸別,兄弟,你這大老遠的來一趟,在下眼拙,沒看清楚。讓我再估估價,您看怎麼樣?”
見何雨柱去意己決,張大半連忙彎腰拿出一沓舊幣鋪在櫃檯上,“這些可以看到唐古齋的誠意了吧?”
“行!我再拿回去,也忒不懂規矩了,這些都是您張掌櫃的了。告辭!”
何雨柱將那些舊幣塞進懷裡,別管裝不裝得下,他都塞進去了。
首到何雨柱離開唐古齋,張大半才暗道一聲不好,這麼多錢他原本是想要買斷那些金銀細軟的,可不是用來買這些破銅爛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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