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何雨柱要著急把房子租出去了。
“翠花,翠花?忠海不在啊?”
“老太太!忠海讓公安局的給抓了,好些天沒回來了。”
“好端端的抓他做什麼啊?”
“說我們家忠海聚眾鬧事,搶劫糧鋪,這不是胡鬧嗎?”
“柱子那屋住著誰?我好像沒有見過啊!”
“公安局的白警官,柱子將兩間房全都租給她了。”
“什麼?這孩子把房子租了,那他們倆住哪裡啊?真是胡鬧啊!”
“我也是這麼給柱子說的,但是他堅持那麼做,至於住哪裡,我也不知道啊!老太太,您可得救救忠海啊!”
“我一個老婆子能怎麼救?既然人在公安局,就等吧!”
拄著柺棍轉身的老聾子,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剛剛那人是誰啊?也是院子裡的住戶?”
“那是我們院裡後院的五保戶。”
“五保戶是什麼?”
白玲這種住在大城市的,怎麼會認識五保戶?
“街道辦王主任知道,我也不清楚,大家都說她是院裡的老祖宗,我們家忠海很是敬重她,把她當親媽看待的。”
“是嗎?你們院裡家家戶戶的情況,你都瞭解嗎?”
“基本上我都清楚的。後院就三西家人家,老太太,許富貴一家西口,劉海忠一家五口人,還有一家不是軋鋼廠的...”
劉翠花熟絡了,也願意跟白玲交流。
“何雨柱同志上次讓你抽空去醫院看看,你是有什麼病嗎?”
“年輕的時候逃難路上落入冰水裡,落下的宮寒。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沒能給忠海誕下一男半女的,我有愧老易家啊!”
“宮寒的話,也不是不能治療吧?明天我帶你去慈濟醫院看看吧?我有認識的醫生,醫術了得。”
“那就...那就麻煩您了!”
如今易忠海不在家,劉翠花越發的想要看好這不孕的毛病,等到易忠海回來,好給他一個驚喜。
何雨柱帶著隋大勇來到菸袋斜街的時候,剛巧遇到秦招娣。
“秦護士您也在啊?”
“是你啊?我正要回去呢!”
“您家就住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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