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多謝多爺了，要是能夠挽救更多的戰士的生命，必須給你送錦旗啊！”
多門很是受用，馬不停蹄地回去，找出一個有些年頭的木質盒子，確認後一起拿了過來。
“這裡面的配方是用絹布書寫的，有些年頭了，小心儲存，還能放很久。”
“多爺，有個事兒想要請教一下你。”
“朝陽，你這話說的，進來說吧！”
“多爺，你知道南鑼鼓巷95號後院住著個五保戶的事情嗎？”
原本何雨柱都要回對面院子了，聽到鄭朝陽的話，又折返回來了，“鄭警官是想知道聾老太太的事情吧？其實從我識字兒開始，院裡的老人兒都這麼告誡其他人，老太太是這個院裡的長輩，子女男人都犧牲了，是烈士。五保戶是街道辦給頒發的，王主任知道，應該沒什麼毛病吧？”
其實何雨柱早就對老聾子的身份有所懷疑，他還記得七幾年的時候，老聾子讓他揹著出去賣糧票換錢。
那鐵盒子裡藏著的各種票證應有盡有啊！
你說說一個無兒無女的老太太，哪來的這麼多票證？
這可比錢值錢多了。
雖然老太太死後那房子也留給他了，但是心裡總有一根刺，總覺得老聾子對他隱瞞了什麼。
之後就是何大清找回西合院，又跟婁曉娥她媽搞在了一起。
問他也不說清楚當初為什麼非要義無反顧的跟著白寡婦去保城。
寧可給人養兒子，也要拋下他們兄妹倆自食其力。
有一段時間，他是靠著撿廢品養活妹妹的，首到進入軋鋼廠工作，才有了穩定的收入。
他只記得，何大清吃驚地問了他一句，自己每個月都寄錢回來給雨水的，那麼問題來了，這錢去哪裡了？
“你們院後院的老女人是五保戶？她還是烈屬？扯淡吧！”
“唔？多爺，你知道她的身份？”
“這麼說吧！前清滅亡後，滿族遺老遺少紛紛逃去了南邊，福山貝子府跟我家有親戚，他們家也是解放前幾年南下的廣州。”
“那總得有一些人留在了西九城裡吧？”
“有啊！但是繼續叫以前那冗長的名字不得被人拖出去砍了啊？那就得改名改身份啊！這就是為啥城裡有了五保戶的原因，問起來就是歷史問題，你查無可查啊！”
“我記得隔壁住的易忠海給我們幾個說過，老太太早先給紅軍納過鞋墊...我們都得尊稱她一聲老祖宗！”
“那就更扯了，紅軍那會兒幾時來過平津地區啊？你要說她一個小腳老太太跑去陝北跑去江西？那也得走得動啊？你們見過那些女人裹小腳吧？就家門口這點路都走不了，還能跑那麼遠？不要命啦？”
“多爺，有需要我還得來請你作證。”
“隨時來啊！我早就跟那些人沒關係了，自從蘭格格失蹤後，我就沒有念想了。你們回吧，我要休息了。”
何雨柱不知道蘭格格是誰，不過他瞥見了多門雙眼通紅，這是強壓傷心導致的。
鄭朝陽又叫住了何雨柱，“那你說說看，你們院裡還有誰與這老太太關係莫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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