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聽誰胡說的?是不是朝陽?”
“沒有,我都看出來了,秦護士對您有感情。”
“你這孩子,懂得什麼男女情愛的事情?”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你們倆,我,剛好三個人,我怎麼不懂了?”
對何雨柱這歪理邪說,鄭朝山也是褒義微笑。
要說對秦招娣沒有感覺是假的,但是他現在需要證實一件事情。
“鄭醫生,有您的電話!”
“柱子,你跟大勇繼續學習,我出去接個電話。”
何雨柱見隋大勇翻來覆去的看第一頁,“來,我給你好好說說,這個外語學起來得有悟性...”
隋大勇都要睡著了,以前看文字都能睡著,別說這些跟蚯蚓一樣的東西了。
“好,你說,我聽著。”
別說,兩世為人的何雨柱教學還是有一套的。
好歹自己曾經也帶過一幫徒弟,最後只有馬華得了自己的真傳。
“柱子兄弟,你別說,我自己看都要睡著了,你就給我講的這些,我都記住了。你聽聽看,是不是這樣?”
別說,隋大勇還是有些急智的。
音譯被他摸到了規律。
“對對對,就是這麼來,你別管他什麼意思,將來我這麼說,你就這麼回。”
許大茂在什剎海沒有找到何雨柱的下落,只能回到家,他爸媽正在詢問妹妹他的下落呢!
“我回來了。”
“去哪裡了?你媽擔心死你了!”
“能吃飯了嗎?餓死我了!爸,媽,給你們瞧個好東西!我們老師表揚我了!這是錦旗,這是大紅花!”
“行啊!我兒子真是出息了,年下里回海淀,讓你爺爺好好看看。這寫的什麼東西?臭小子,你抓特務了?你怎麼膽子這麼肥啊?給老子站住!回來!”
“你這是做什麼啊?飯都沒吃,又跑了!”
“你懂個屁啊!慈母多敗兒,你看看你兒子做得好事兒!特務是那麼好抓的?回頭人家來家裡報復,你有幾條命給人殺啊?”
許母看完也是一臉的後怕,“那也不能把孩子趕出去啊!這都幾點了?也不怕真的讓壞人給抓了?我去看看。”
“你別去了,我去吧!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兔崽子!”
許大茂經過中院的時候,看到何雨柱家裡燈亮著,就去敲門,“柱子哥,柱子哥?你在嗎?”
“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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