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我們家傻柱去哪裡了?你知道嗎?”
“傻柱把我們家大茂帶去朝鮮了,我跟他媽就收到一封信,這倆小子不要命啦!”
“什麼?傻柱這兔崽子跑去朝鮮做什麼啊?那他把雨水弄哪裡去了?”
“你要真的關心你家雨水,就不會跟著白寡婦跑了。你說說你也是,見個女人就往上撲,家裡孩子都不管不顧。”
“都是特麼得易忠海逼我走的,說來話長。”
何大清擺擺手,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你還沒吃飯啊?走走走,找一家小酒館喝一杯去。”
許富貴的收入何大清是清楚的,放映員一個月到手可不少錢,關鍵那是婁家的買賣。
兩個人在正陽門大街上找了一家小館子坐下,叫了半斤白酒,一碟炒肚一碟花生米。
“我說賀老頭,你做生意能不能實誠點?這是又往酒裡摻了多少水?味道都沒了。”
“胡說!小酒館幾時摻過水?你自己不會喝!”
“呸!這是什麼玩意兒?水吧?”
何大清一口將喝進嘴裡的酒水吐在地上,“沒你這麼做買賣!”
“忒黑了,拿水當酒賣啊?報公安,報公安!”
許富貴也配合的扯嗓子大喊起來。
那些酒客原本還想著息事寧人的,有這二人咋呼起來,其他人也都不幹了。
這一條街上小館子多了,又不差這麼一家。
今後最多不來了。
最後小酒館的掌櫃只好把錢退了,看著滿地滿桌的狼藉,重重嘆了一口氣。
“去那邊那家宏豐酒樓啊!”
“你幹嘛去啊?”
“我去正陽門派出所報案!不能因為他給我們退錢了,就放過了他這種欺騙行為。”
何大清覺得許富貴真是變了,以前不會管這種閒事的,人家既然把錢給你退了,你還整出這麼一齣。
正陽門派出所的人一眼就認出了許富貴,帶著幾個人跟著他又進到小酒館裡頭。
“我不是把錢都退給你們了?你們怎麼還報警了?”
“你退錢是應該的,你欺騙酒客,用摻了水的酒賣給其他人,公安同志你們看,那張桌子就是我們剛剛吃剩下的,那裡面的酒一點酒味都沒有。”
“這種奸商就該罰,罰到他疼,讓他今後不敢以次充好,往酒裡摻水!”
“許富貴同志說得很對,這是對你們賀家小酒館做出的處罰決定,明天將罰款交到派出所去,要是再發現一次,首接停業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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