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的身份你知道多少？”
“我真的不清楚啊！你們得去問易忠海，老太太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的。還有他老婆趙翠花，前院的閻埠貴早先據說是山西土財主逃難來的西九城。”
“那賈家呢？”
“我上次跟閻埠貴喝酒的時候，他喝醉了，漏出來幾句，當時我也沒太當回事兒。他說老賈原先是這院子裡的家丁，後來娶了賈張氏，生了賈東旭沒多久人就沒了。說什麼都有，說是工傷死的，也說是男人那方面不行，被女人嫌棄，吃了不少補藥給活活補死的。那會兒還沒解放呢！”
閻埠貴也好，易忠海也罷都在看守所裡關著呢！
“何大清說白寡婦是易忠海介紹給他的，你瞭解過嗎？”
“是嗎？難怪我有一次見到易忠海跟一個女人在巷子口拉拉扯扯的，還以為是他家那口子呢！”
這一路上，幾個人騎得很慢，都在跟許富貴詢問院裡的住戶問題。
“公安同志，你們突然問起這幾個人，是他們的身份有什麼問題嗎？”
“你怎麼看呢？”
“我一首都覺得老聾子有問題，但是易忠海，劉海忠還有何大清幾個都咬死不放，說老太太曾經是烈屬，家裡男人孩子都犧牲了，才弄來的五保戶身份，國家給養著。可是你們猜怎麼著？她這個五保戶身份解放前就有了，滿打滿算，新華夏也就兩年光景，不知道他們使了什麼勁，還給續上了！五保戶以前都是農村對孤寡老人申請的，我們家在海淀，以前也是一片農田，就幾所大學比較出名。”
“所以說，這個老太太不是農村進城的？”
“王主任一定知道，她來給老太太送過好幾次錢票了。”
關鍵人物還是這個王主任啊！
如果最後證實老太太身份造假，那麼這個王主任一定也有問題。
幾個人剛到公安局門口，就看到何大清嘴角淌著唾沫，被人七手八腳的抬出來，送上門外的救護車拉走。
“出什麼事情了？”
“鄭組長，你們可回來了，這個何大清是正陽門派出所送來的，被關在羈押室裡。剛開始還好好的，一首喊著冤枉什麼的。忽然人就抽搐起來，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嘔吐物還在嗎？”
“應該還在羈押室的地上，來不及收拾呢！”
白玲第一時間去到羈押室，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收集地上的嘔吐物來。
“怎麼樣？”
“檢測到少量的砒霜成分，如果及時送醫洗胃，應該還有得救。”
“許富貴同志，你好好回憶回憶，那家宏豐酒樓裡，除了你們倆，還有其他人在嗎？”
“你是說，有人要害我們倆？我們倆去那家酒樓吃飯是臨時起意的啊！”
“原先你們是去的賀家小酒館，發生了不愉快，你給人掌櫃的舉報了是吧？”
“對，正陽門派出所裡做過筆錄的。要說誰想致我們倆於死地...賀老頭還有一個養子，我記得叫...賀永強！”
“這小子我知道，不學好，是賀掌櫃親戚家的孩子，過繼給他當子嗣繼承家業的。賀掌櫃好幾次都想斷絕過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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