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早點睡吧！爸爸跟你保證，只要一有訊息...喂？趙部長？我在家裡的，明天？協和醫院的傳染病學的專家嗎？我們婁氏製藥廠確實有幾種治療相關疾病的常用藥，藥效應該還可以。”
婁振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打發走女兒，坐在沙發上，“沒事，您說！”
電話那頭，首接報出來幾個猶如夢魘一般的名字，婁振華只覺得脊背發涼。
“治療百日咳的抗生素嗎？我找找，國際上確實在西十年代末分離出一個叫做鏈黴素的，當時是用來治療肺結核的。其實國際上從21年就開始研究卡介苗了。這個我們製藥廠有相關資料和資料，不過因為原材料...”
“婁先生請放心，只要有配比，國家會全力支援的。還請明天的醫學研討會上，婁先生可以如期出席。”
“好的好的，趙部長，我一定到，一定到。”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譚雅麗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
“累了吧？去洗洗吧？”
“心累。前線出現細菌武器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以美利堅人的精緻利己主義的人格，他們隨時會對重工業地區和沿海發達地區使用這一招的。要不還是，你帶著曉娥出去躲躲吧？”
“爸爸，我哪裡都不去！”
“曉娥，你怎麼還在這裡？去睡覺！”
“爸爸，我要等他回來。”
“曉娥，他是誰啊？你們在說誰啊？”
婁振華想不明白，女兒才多大，就思春了？
“曉娥，你還小，那不是愛情！”
“爸爸，你胡說什麼呢？我就是覺得人家救了我好幾次，我想請他吃頓飯。但是他去了戰場，不知道幾時回來。”
婁曉娥兩頰紅暈，啐了一口，但是心裡確實有了那張普通的笑臉。
“曉娥，你知道，上了前線後，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我相信他不會死的，不會！”
說完這句話，婁曉娥穿著拖鞋往樓上跑去。
“曉娥心裡有人了？誰家的？”
“你怎麼也來湊熱鬧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
夫妻倆在這裡談論女兒的問題，趙剛剛剛回到家門口，就聽到屋裡馮楠在跟人打電話的聲音。
“我們家老趙剛回來，不跟你說了，等田雨回京，我們幾個約個時間聚一聚，行，那就這樣。”
“誰啊？”
“你不認識的，張白鹿，我跟田雨的同學和閨蜜。”
“田雨是怎麼回事兒？下午的時候，老李也給我打來了電話，他的語氣很激動呢！”
“你不知道？聽說前線發現了生化武器的可能，有戰士同時得了霍亂和痢疾，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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