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你找你爸去。”
“大哥,我們釣魚去唄?”
“我可不去!死過一次了,我可不想再死一次。你不怕你自己去吧。”
閻解放賭氣似的轉身離開右耳房。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閻解成擔心弟弟,走了出去。
發現家裡的釣具果然不見。
到底還只是一個半大小子,即便是有釣具,哪裡來的力氣將魚拖上岸?
閻解成追出院門,找了好一圈,什剎海壓根沒有閻解放的蹤影。
見到人,他就詢問弟弟的下落,但是那些人的回答,都非常的一致。
閻解放沒有去什剎海釣魚,那是去了哪裡?
“你家解放?我剛看到他跟幾個孩子追著一輛車走了。”
“一輛車?是什麼車?您還有印象嗎?我家裡爸媽都急死了!”
要不這麼說的話,這些街坊還真的不一定會說實話,只當是孩子之間的玩鬧、賭氣。
“就是那朝陽門那邊雜技團的宣傳車,一個怪人拉著車,後面跟著一群孩子。你現在找過去,興許還能遇到。”
閻解成道了一聲謝,朝著那人指向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些日子,他也聽說了,朝陽門附近開了一家雜技團。
奈何他兜裡沒錢,他媽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給他們錢。
“這兩個小兔崽子,說他們幾句就跑沒影了。等他們倆回來,你可得好好教訓他們一下!”
閻埠貴埋頭喝粥,想起了當初同一個囚室裡的索謙,興許只能找他幫忙找份工作了。
“哎?你幹什麼去啊?”
“我出去辦點事情,很快就回來。”
看著丈夫遠去的,蕭索的背影,楊再華心裡很不是滋味,越發的記恨上傻柱。
原本她家男人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家裡的孩子有錢上學,將來他們還會有更多的孩子。
現在這一切都被改變。
該死的傻柱!
殺千刀的傻柱!
許富貴正在屋裡擺弄著錦旗、表揚信,還有那厚厚的一疊嘉獎令。
這可是他兒子掙來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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