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樣的，我能打三個。”
郝平川用力拍打著桌面，“就你這樣的，10個都近不了我的身！”
“老郝，幹嘛呢？出來！”
經過羅文輝的時候，郝平川還瞪了他一眼，“這小子太氣人了，到底是誰幫了我們市局這麼大一個忙？”
鄭朝陽也想知道，白玲正在一旁給那些人民群眾側寫打人的年輕人。
最後一張畫卷放在了羅勇辦公室桌上。
“這兩個姑娘，我記得是跟那個臉譜男一起的。怎麼跟這個人在一起了？莫非這小子是漏網之魚？”
郝平川一把搶過畫紙，在手上來回地看著，“是他，羅局，救我的就是這小子！我可以很肯定，就是他。他那時突然出現，將臉譜人打飛，救了我們所有人。他應該不是特務！”
羅勇接過畫紙，看著畫上的年輕人，那張臉自帶凶相。
“多門同志，你看看呢？”
多門接過畫紙，只是掃了一眼，“這小子最初是出現在鼓樓一帶，然後給了攤販一張大票，錢還在我這裡呢！我就是一路跟著他從鼓樓趕到了達智橋。”
“別什麼事都往上湊，你還跟蹤人？你跑得過人家嗎？”
郝平川不滿地懟了過去。
見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鄭朝陽首接將二人拉開。
“說正事呢，吵吵什麼？多門，你繼續說下去。”
“羅局，你看！這張臉很不自然，一看就是易容過的。”
多門指出了幾個點，結合白玲的畫筆，很快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多爺，不愧是你啊！”
“嗨，唯手熟爾！不像有些人，居然讓犯罪分子抓住了。”
郝平川在這個事情上沒法反駁，誰能頂得住蒙汗藥？
“我說你那晚幹什麼去了？讓你去朝陽門看錶演都不來，合著你是被人抓走了？”
“我原本是要去來著，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聽到有人呼救，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臉譜人，肩膀上扛著一個女人。接著就給我來了一把粉，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己經在那處密道里了。”
“那你再說說那個救你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知道那個臉譜人，好像要鋸掉我的腿…想到這裡，我就冷汗首冒。要是那個人不是突然出現在那裡，我此刻可就廢了！”
“你等會兒，你是說那個人突然出現的？難道他也會變戲法？”
“只要找到這兩姑娘，就一定能找到這個人。無論怎麼說，他也是間接救了那些拐賣兒童和婦女。還幫我們市局抓到了殺手。”
羅勇點點頭，看向鄭朝陽和白玲，“你們怎麼看呢？”
“既然人民群眾說，那個人當時就在那裡。都沒有跟著來派出所，想來是要掩飾自己的身份。加上多爺說他易了容，更加說明他不方便在人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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