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還會變魔術？”
“只會一點點，都是他教我們的。”
“那他到底是什麼人？”
大雙和小雙只是搖頭，“他從來不跟我們說他的過去。只是一遍遍的逼我們學習。”
“那行，有你們倆在婁小姐身邊，我就放心了。最近西九城不安全，婁先生不在家裡，平時就你們母女倆嗎？”
“對！阿福伯也不住在這裡。只有我跟媽媽和趙媽！”
“那你知道怎麼跟你媽媽解釋她們倆的存在吧？她們倆雖然是我從雜妓社裡救出來的，但是應該能應付。”
“你們倆會雜技？會變魔術嗎？我跟我媽媽可喜歡了！啊，你不是那個，朝陽門雜技團裡那個長在花盆裡的？”
“小姐也看過我們的表演？我跟小雙都是紅蓮雜技社的。不過是被那個人從小拐賣的。”
“既然你們早就認識，那我就先走了。跟你爸爸說，前線等著他們儘快研究出應對的配方。可能需要的劑量非常大，整個東三省、整個華北都有可能受到波及。”
說完何雨柱就不見了蹤影。
“他…他去哪裡了？”
“小姐不知道他也會魔術嗎？就是他用魔術把我們救下的，還有很多被那個人拐去的孩子和婦女。”
“你們不用叫我小姐，叫我曉娥就行。他也救過我兩次，我都沒有好好感謝他，他總是這麼匆匆忙忙地離開。”
何雨柱再次出現在菸袋斜街，看了一眼虛擬地圖右上角的時間。
差不多該回去了。
遠遠地看到一輛三輪車駛過來，車上坐著的，赫然是鄭朝山。
雖然他給鄭朝山郵寄了一個包裹，但那張盤尼西林的配方公式還是被他貼身放置，首接給他塞進了菸袋斜街 206號的信箱。
這才消失在原地。
【傳送戒指啟用中，您己抵達鐵原一帶。】
“鄭醫生到了！”
“給您錢！”
鄭朝山從車上下來，就要去開門，偶然間瞥見信箱裡似乎有東西。
用鑰匙開啟信箱，裡邊躺著一張紙片。
拿在手上看了一眼，雙眼圓瞪，左右環顧了一圈，沒有見到可疑人。
到底是什麼人將這麼重要東西放在他的行李箱裡？
擁有了這張配方公式，就等於擁有了一座金山。
如今一支盤尼西林的價格依舊價如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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