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部隊裡這麼訓練人？
他如今的年紀，即便去徵兵，那地方也不會要他。
忽然有個女的，半蹲下身，丟了一張毛票在他面前。
閻解成瞬間明白過來，撿起地上的錢，追上那女的，“我不是乞丐！我不要你的施捨。”
那女人詫異的轉身，看向閻解成，“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一份工作。我什麼都可以幹。我吃的很少，我可以不要工錢。”
女人上下打量著閻解成，“看你這身乾乾淨淨的，也不像是乞丐。是臨時遇到了麻煩？還是跟父母走失了？我可以送你去附近的派出所。”
“我從家裡跑出來了。再也不想回去了。我想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就這麼簡單。”
“聽你說話文縐縐的，讀過書？”
“小學三年級。”
“還在讀小學，有什麼不順心的要從家裡跑出來？能給我說說嗎？我不是壞人。”
閻解成毫不顧忌地將家裡那些爛事給眼前的女人敘述了一遍。
女人若有所思的點頭，“那邊那家綢緞莊就是我家的，你跟我來吧！”
閻解成跟著女人走進雪如綢緞莊，陳雪茹指向櫃檯後面的中年人，“老劉，我給你找了個徒弟。今後記賬算賬就可以交給他。”
櫃檯後面的中年人，微抬眼皮，旋即繼續低頭，開始撥弄著算盤，“會用算盤嗎？”
“我會，學校裡學過。”
“那你進來打一遍給我看看。”
“人我可交給你了。你好好教他，你也可以輕鬆點。”
中年人沒有回應，只是等著閻解成進入櫃檯後面。
“將那板子翻起來，快點進來！別磨磨蹭蹭的。”
中年人表現得很嚴厲，閻解成的肚子一個勁地叫著。
“掌櫃的，你從哪裡找來的這小子？肚子叫的我都沒法安心工作了。”
“我給你預支點工錢，你拿錢去飽餐一頓，你給我記住了，別想逃跑。這是借給你的，你得用勞動來還。”
閻解成首接給陳雪茹鞠了一躬，又朝著櫃檯後面的中年人鞠了一躬，這才上手拿起錢，走出綢緞坊。
“掌櫃的，你可真會發善心。”
“誰都有個困難的時候。如今綢緞莊生意好，也需要人來打理，你看看他的品性如何？”
“起碼他的態度是合格的。”
何雨柱從種子山上去往臨時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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