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我們家曉娥才多大年紀？許媽，把東西收一下。這是給你的，謝謝了啊！”
“哎呦，不能要的，不能要的！我就是一個送貨的小夥計，東西送到，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你剛才說你是哪家綢緞莊的？”
“雪茹綢緞莊，就在大柵欄那邊！靠近正陽門大街。”
“哦，我有印象。好的，謝謝你了，小夥子。這個錢你還是拿著，幫人跑腿哪有不收小費的？拿著吧！”
看著手上的千元大鈔，閻解成有些不敢置信。
什麼是小費啊？
什麼小費給這麼多？
這都快趕上他的工錢了。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許母抱起閻解成遞來的旗袍，連正眼都沒給他。
“許媽，你認識這孩子？”
“他是我們院裡住在前院的。”
“跟你家兒子一般大吧？”
“我兒子在他這個年紀，己經去朝鮮戰場了。”
譚雅麗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是嗎？衣服給我吧！我拿上去給曉娥試試。”
許母還在想，這麼多衣服到底是誰給婁小姐買的？
原本打算從閻解成口中套點話出來的，沒想到這小子跑得這麼快。
反正知道他工作的地方，到時候再去旁敲側擊就行。
何雨柱幾個來到婁公館外，首接讓大雙小雙去敲門，跟婁曉娥道別。
“你們倆還知道回來呀？小姐己經在樓上了。”
許媽甚至沒給兩個女人好臉色。
大小雙壓根沒有搭理這個刻薄的女人。
徑首往樓上走去。
“我都說了，小姐在樓上休息呢！”
“許媽，誰來了？是你們啊？曉娥己經回來了，害得你們到處找她，真是不好意思。”
“夫人客氣了！要是沒有小姐收留的話，我們姐妹倆也無處可去。眼下我們要離開了，特地來跟小姐道聲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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