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實彙報給他們。他們那邊的電臺怎麼樣?”
“據說他們的電臺沒有受到任何干擾。想來干擾源就在我們這一帶附近。”
熊崽子正在吃著它的罐頭大餐。
許大茂一邊給它梳毛,一邊給它清理毛髮裡的蜱蟲。
這些該死的蟲子正在吸它的血。
“別動,這裡還有一隻。”
“嚶嚶嚶!(我想爸爸了)”
“哎呦,讓你別動的!我撐不起你的爪子呀!”
我看到許大茂雙手舉著熊爪子,將爪子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遍一遍地給它清理著毛髮裡的汙漬。
“以前家裡養過貓啊狗的,比那個清理起來累多了吧?”
“你們就在旁邊看我笑話吧!也不知道柱子哥在幹什麼?這都幾天了?也該回來了吧?”
隋大勇的傷勢正在好轉,那瓶不知名的藥劑,給他灌了三分之一下去,那些恐怖的傷勢正在慢慢癒合著,血痂脫落了一半。
“大勇哥,你睡著,別起來了!”
“我這是睡了多久?”
“我們回來了幾天,你就睡了幾天,好在這裡的衛生員給你注射了葡萄糖,不然你可能撐不下去的。”
“柱子呢?柱子還沒有訊息嗎?”
“柱子哥沒死,你放心吧!”
“啊?真的嗎?哎呦!”
像是扯到了傷口一樣,隋大勇倒吸一口涼氣,“柱子沒死,真好!我好像在夢裡夢到他了。果然夢都是反的呀!”
熊崽子用大舌頭舔舐著隋大勇的臉,接著又繼續吃它的罐頭。
那些難以下嚥的豆豆子罐頭,都是熊崽子給包的,還有那些胡蘿蔔罐頭。
“該死的,誰會用胡蘿蔔做罐頭?這幫洋人是餓瘋了嗎?”
“報告軍長!蘇聯那邊派來的專家己經抵達了安東,不日就會抵達平壤。”
“不是說蘇聯不會參戰嗎?怎麼突然派專家來了?”
“對方好像是武器專家!說是跟吳專家和鄭專家認識。”
“那就把這個訊息立刻告訴兩位。”
吳本正這些天一首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張孝恆為了他犧牲了,如果他當時再穩當一點,張孝恆就不會死。
“老吳,還沒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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