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傢伙要從自己懷裡掙脫出來,白玲也就把它放在地上。
“自己吃,吃快點!我們還要趕路呢!”
何雨柱上前一腳,小傢伙也不躲,他知道不會傷它,也傷不了它。
“白玲姐,你身上還有人民幣嗎?”
“我就說我請吧?”
“你給我淘換一點!出去那麼久,身上都沒錢了。這些給你,回頭你自己置辦置辦!組織上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給你的。”
白玲看著掌心的金條,首接就傻了,“你這是哪來的呀?”
“之前我去了一趟美利堅,跟他們銀行貸款的,還款日期無限。”
這話白玲哪裡有聽不懂的?
“你去搶銀行了?搶了不少吧?”
“反正都是美帝的,他們也是壓榨老百姓的錢,我看他們對那些皮膚黑黝黝的都很糟糕,回來前,我還分了一點給他們。”
“你不瞭解美利堅的歷史,黑人在他們的國家,剛剛獲得自由沒多久,以前是被他們圈養起來種植棉花的。”
“圈養?你是說把人給圈起來嗎?就跟那些戰俘一樣?對了,這次還救了十幾萬戰俘。終於不用跟那些聯合國軍在談判桌上商討交換比例了。”
“十幾萬戰俘?”
周圍餐桌上的人全都紛紛看過來,有的人不認識何雨柱,以為他在吹牛。
但是有人一眼就認出了何雨柱。
“您是何軍長吧?我知道您,之前在報紙上見過您的照片!當時說您犧牲了,我是不信的!您能給我籤個名嗎?”
“我字醜!”
“沒事兒!字醜人心善!”
好小子,這都能圓到一起。
何雨柱接過對方遞來的鋼筆,這才在筆記本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咱先說好,這個簽名不能用作其他用處。”
“其他用處?”
他的思維還停留在何曉當年給他灌輸的那些條條框框上。
有的人會拿著別人的簽名臨摹到一些重要檔案上。
讓一些人莫名其妙的揹負莫須有的債務或者罪名。
“你這份謹慎讓我想起了之前鄭朝陽被人陷害的事情。確實要謹慎一點。”
“居然這麼危險?那我不要了!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何雨柱也不堅持,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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