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個大頭鬼！老子不能生育，都是拜你所賜！婁曉娥原先可是我的老婆，你趁機跟她生了何曉！”
“你別亂說！特別是別在孩子面前亂說。明明是你跟婁曉娥離婚在前，我們一個沒娶，一個沒嫁，在一起合情合理。”
“那你跟秦淮茹呢？你跟秦淮茹可是扯證的！那麼多房子，你都給了棒梗，那三個白眼狼，然後被他們趕出來，差點凍死在這裡！”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那你們父子倆突然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懶得跟你廢話！何曉摁住他！”
許大茂眼下也是快70的人，再說他從來沒有幹過體力活，手上的力氣哪裡是成年的何曉可以比擬的？
三兩下就制住了許大茂。
“何曉，手指！”
看到手掌心的鼻菸壺，何曉都有些恐懼了。
這隻鼻菸壺前前後後吸了他好多回血了。
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那隻泛白的鼻菸壺又變成了紅色。
然後三個人的手掌緊緊抓在一起。
一陣過電之後。
整個橋洞底下，安靜如初。
除了一些散亂的腳印外，就是一些破銅爛鐵。
何雨柱他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
“傻柱？你個殺千刀的東西，你把我弄到哪裡來了？”
“何曉呢？”
“爸，我在這裡呢！”
何曉的聲音從許大茂的嘴裡發出。
許大茂死死抓住自己的臉，“我中邪了？何翔，你怎麼在我身體裡？”
“大茂說，我也不知道！爸，現在怎麼辦？”
“要不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什麼？我警告你，傻柱！你做什麼？疼啊！”
何雨柱強行地摁住許大茂的手指，頂在了鼻菸壺上。
首到鼻菸壺變成紅色。
“你做什麼你？這個鼻菸壺，不是婁曉娥那些嫁妝裡的嗎？我當初好心給你塞在兜裡，讓你過奈何橋的時候可以打點那些小鬼。你居然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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