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管你來著。只希望下輩子也別遇到。”
婁曉娥這話看似像是開玩笑，但是聽到許大茂耳朵裡，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哎呦，好了好了好了！再爭執下去，就要吵架了。何曉，照顧好你媽媽！你己經是大孩子了，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可不能動不動就哭鼻子。”
何雨柱將自己的證件交給他的掌心，“留給你做點念想吧！爸爸以你為榮。”
許大茂不耐煩地伸手，死死抓住何雨柱的左手。
兩個人就在眾人面前消失不見。
“所有人給我記著！不得將此事外傳！”
“是，首長！”
“我讓人給你們送回家裡去吧？”
“不用了。我們的車還停在外面呢！”
“今後有任何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謝謝你，教授！”
婁曉娥觸控到手腕上的手鐲，發現少了一隻。
“媽媽！我把另外那隻手鐲給爸爸了，塞在了他的兜裡。你不會怪我吧？”
“你這孩子！下次做什麼事情能不能事先跟我說一聲？”
母子倆離開研究所，坐上那輛SUV商務車駛離。
“婁總，現在去什麼地方？”
“我想去南鑼鼓巷95號看看。”
“婁總，這個時間別人應該都睡了吧？”
“那就明早帶我去吧！”
何雨柱睜開眼睛的時候，沒見到許大茂。
“你醒了？”
“教授？你怎麼…”
“把他送回去了？”
“是的！你該不會一首在這裡等我吧？”
“一方面是的，還有一方面，我正在消化這些資料。他給你的東西帶回來了嗎？”
“馬上就給你！”
“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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