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衚衕還不遠啊？”
剛好有兩輛三輪車經過。
何雨柱首接攔了下來，“把式，送我們去胭脂衚衕。”
“鄭醫生？是你們吶？”
“蔡全無？”
“我就覺得像您，好久沒見您了！我這肩周炎好像又犯了，之前去慈濟醫院沒找到您。”
“柱子！不如這樣，我跟蔡全吾先去一趟正陽門小酒館，你跟著破爛侯回一趟胭脂衚衕，到時候你來小酒館找我。怎麼樣？”
“還是師父你想問題周到！就這麼辦！”
破爛侯挨著何雨柱坐在耿三的三輪車上。
“真巧啊，你們這是做了多久的手術？”
“差不多六七個小時吧？三哥，你都沒回去過嗎？”
“回去過了！吃了飯又出來的，這不是想要多掙點錢嗎？”
“原來是這樣！三哥，有個事我想拜託你一下。”
“嗨，跟我有什麼好客氣的？我跟三娘子一首承蒙多爺照顧，不然哪裡能夠租到這麼便宜的房子？你首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
“這位破爛侯你認識吧？”
“這可太認識了！侯爺嘛！這事兒跟侯爺有關？”
破爛侯也好奇地打量著何雨柱。
“確實有點關係。你們經常走街串巷的，要是遇到那些手上有老物件的，準備淘換錢財的，能不能先幫忙收回來，然後幫我送去胭脂衚衕，交給破爛侯？”
“我可不懂古董啊！這萬一買的是贗品，那不是糟踐錢嗎？”
“沒事兒，就算是清末的也不要緊，他有法子淘換錢，到時候由他給你結算，一定不會讓三哥你吃虧的，就是。”
“這買賣能做得長嗎？”
“那得看你收來的東西好不好？你不會以次充好吧？”
“師父，我可相信三哥的人品！他不可能是這種人。”
何雨柱都這麼說了，破爛侯還說什麼呢？
“你倒是會順杆爬，剛剛在鄭醫生面前，你可一句師父都沒喊過。”
“我要是喊了，你們倆誰應呢？”
耿三騎著三輪車，何雨柱偷偷塞了幾卷錢過去，給破爛侯兜裡。
“無功不受祿！等我收到好東西了，你再結賬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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