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剛吃過嗎?”
“就喝了點酒,沒怎麼吃飯!師父要來點嗎?”
“剛好有點餓了。”
看著師徒倆餓死鬼一樣的在那裡炫面,鄭朝陽也拿起了筷子。
“你也沒吃啊?”
“我原本想著家裡沒人,餓一頓,明早再吃一樣的。”
“你還是得儘快找一個女的回來,經常這麼餓肚子可不行啊!”
“哪那麼容易呀?我找人家也得跟我去上海呀?”
“鄭警官,上海現在還有什麼案子?之前副總指揮提及過一樁上海假藥案,你有印象嗎?”
“有啊!我這次就是為這事來的,聽說假藥的源頭在西九城!這我不是回來尋求幫助來了嗎?”
“師父,這假藥案首接影響了我們前線戰士的生命!我們可能得晚幾天回去。”
“不是,你們倆還要回去啊?不都停戰了嗎?”
鄭朝山一邊嗦著麵條,一邊跟弟弟攤牌。
“朝陽,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我之前做過一些錯事,如今你嫂子也有了。只要不影響你,我去哪裡都行。”
鄭朝陽愣在原地,我親哥居然是桃園行動組的隊長?
“你早就知道?”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又不是你們公安局體系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我哥他是…他是那邊的!”
“可師父沒有殺過一個好人呀!”
可不是嘛!
這個護弟狂魔殺的都是所謂的自己人。
誰敢傷害他弟弟,他就殺誰。
這些年殺的人,都是別人口中的特務。
別說是中統的人,軍統的人也沒少殺。
“萬鬼子也是你殺的?”
“他要是當初沒有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他要是當初離開了西九城沒回來,我也不可能殺他。”
“那楊懷恩呢?”
“那是我逼著宗向方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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