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的太晚了。
陸臣屹讓風吹了五分鐘終於忍無可忍。
“你們兩個病號要同歸於盡可以，別拉上我。”
秦道升把車窗升了上去。
“查了，再等等。”
查內鬼這事兒很費勁。
秦道升手裡的人個個都經得起三遍背調，不是跟了她十年以上的老人，就是身家性命全押在她這艘船上的亡命徒。
這些人查起來，那就像是用放大鏡看一塊號稱無瑕的玉，越查越覺得不可能有問題。
可是越不可能，就越說明問題藏得深。
畢竟只是一場資料交付時間的小爭執，貿然鬧大隻會得不償失。
pre-BLA正燒著，一級市場那票人精鼻子比狗還靈，李照琰怕風聲漏出去攪了局，索性把鍋蓋死，全給摁住。
秦道升首接將排查範圍鎖定在了僅能接觸中國亞組細分資料的核心閉環，總共不超過八個人。
她調來了第三方團隊，滿屋子人的案頭機、密檔庫、內門傳訊、專案卷宗的調取印跡，都由她的心腹隔空靜默提取，來無影去無蹤，當事人都不知自己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頭兩天的排查結果堪稱完美。
三位核心負責人沒有任何異常訪問記錄，通訊內容全是專案推進、註冊籌備、復青合作對接的正規內容。
所有的加密資料檔案都沒有出現外發、複製、截圖的痕跡，內部協同系統的操作日誌乾乾淨淨。
就連加班記錄和外出行程都完全合規。
目前來說，看不出一點兒洩密的苗頭。
“我師兄不可能。”陸臣屹斬釘截鐵地表態：“如果他有二心，第一個發現的是我，不是復青。”
秦道升“嗯”了一聲。
顧仲鄞道：“不行你就首接收拾收拾玄武門吧。”
薄錚然：“……”
薄錚然氣笑了：“我要是爭家產，我哥和我妹百分百當場變身伯牙子期，先聯手給我打下去再說。”
“我不爭都要防著我，我今天敢動他倆一根手指頭，我家祠堂裡明天就能多出來一塊牌位。還玄武門？你怎麼不武一個給我看看？”
顧仲鄞道：“你家跟我家那能是一個段位？你家撐死了三國鼎立。”
薄錚然面無表情。
“哪來的三國鼎立？我哥兵強馬壯佔著正統，我妹到處開拓還根基深，我是什麼？我是那個賣草鞋的，除了漢室宗親西個字，兜裡比臉還乾淨。”
兄妹三個，就他一個人連祠堂跪多久都得看爺爺的臉色。那倆跪過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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