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
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一個很要命的瞬間。
——周予誠被潑了紅酒之後，抬頭的角度剛好對準鏡頭，溼透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方沾著深色的酒液。
這個角度，這個光線，這個人，看起來竟然有一種被精心設計過的狼狽美學。
江知琬：“…………”
這怎麼解釋？
江知琬頭皮發麻。
她看這個影片只是為了看周予誠倒黴，但是李照琰顯然不會這麼想。
“……我在看王以誠潑他紅酒。”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點心虛的底氣不足。
王以誠忙翻了，李照琰也一首在應酬，他還沒來得及和李照琰彙報這件事情。
但是李照琰“嗯”了一聲，也不問是怎麼回事，不問為什麼她和王以誠都沒有和他說，不問為什麼她要看這個影片。
江知琬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從耳朵裡灌進來，咚咚咚咚。
江知琬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伸手去牽李照琰的手，他倒也沒有躲。
於是乎她關上門，順理成章地把他堵在了門板上。
“你生氣了。”
“沒有。”
“你每次說沒有的時候，就是有。”
李照琰垂著眼睛看她。
“那你還問？”
江知琬把整件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都快速地解釋了一遍。
從看到簡訊開始，到讓王以誠去潑酒。
李照琰點點頭，抓著起因：“你想看他到底要幹什麼，看完了？”
“……看完了。”
“好看嗎？”
江知琬：“……”
江知琬總覺得回答這個問題很危險。
李照琰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螢幕上那個被紅酒浸透的人身上，停留了不到兩秒，又回到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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