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乎到這種程度，才會把自己也逼到這種地步，才會用對待敵人的精確來對待自己。
秦父瞥了一眼唐維寧，冷嘲熱諷：“好啊，做生意做到自己人頭上來了。”
唐維寧面色不變：“老贄，你要是覺得哪裡不合適，可以首接提。我們兩家幾十年了，不用繞彎子。”
這份方案秦道升早就看過，有些關鍵點也是她先提出，最後再由唐維寧和李照琰一塊兒商量著落成文字。
它己經最大程度地保全了秦家的裡子與聯盟根基，比情感綁架更加務實。
李照琰要是想著叫一句姐就了事，唐維寧才要呵他去跪祠堂。
秦贄心裡有氣，茶杯往桌上一擱。
“幾十年？幾十年就是讓你們李家這麼欺負人的？”
秦道升皺了一下眉：“爸。”
她只叫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話。
秦贄：“……”
她越是平靜，就越是不可動搖。
秦贄瞪了女兒一眼，李照琰又不是你的親弟弟，你犯得著把一輩子的體面都搭進去？
秦道升稍微哄了哄他，您別搞得像您被人甩了似的，再鬧難看了。
秦贄被這眼神噎得半死。
秦道升一本正經地開口問：“5%的表決權，李爺爺知道？”
李照琰點頭：“知道。”
“他同意？”
“他暈過去了。”
秦贄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秦道升又問：“李家在那三家上市公司的控股比例會降到多少？”
李照琰道：“Galactic從34%降到29%，NORINCO從41%降到33%， 還有一家降到28%，我需要引入一個友好第三方來鞏固表決權。”
李照琰只是在重新分配脂肪，讓秦家的肌肉長在自己需要的地方，同時確保神經和血管仍然由李家掌控。
秦道升在心裡快速地過了一遍這些數字。
29%，剛好踩在相對控股的生死線上，再多掉1%就得從話事人變成旁聽席。
33%，第一大股東的牌子還掛著，只不過從一言堂變成了需要看臉色。
28%，這家就刺激了。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不拉一個友軍入夥，下次股東大會投票，他分分鐘被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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