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把她抱到懷裡之後勉強滿意了一點兒，點開那個影片附件。
不長，三分多鐘，畫面被壓縮過一次，色調偏冷，邊緣有些輕微的畫素塊。
看視角，大概是阿森跟在陸臣屹身後拍的。
燈光顯眼，還拍到了幾位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進行儀式般的表演，肢體交纏處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江知琬：“？”
江知琬瞪大了眼睛，扭頭看李照琰。
李照琰伸手去捂她的眼睛，不讓她看螢幕了。
聲音也關掉，打開了二倍速。
秦道升坐的那個區域還算安靜，人也比較少，只是燈光壓得很低。
人影憧憧，倒顯得像一個半透明的籠子。
她身旁有一個男伴，越過她的肩頭去夠那杯她擱在桌沿的酒。
她沒動，照舊和對面的人說話。
陸庭和那個司機都站在她的身後。
司機的視線和那位男伴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短暫交匯。
男伴先收了目光，嘴唇貼上杯沿，喉結滾動了一下，秦道升的那半杯酒就見了底。
過了幾十秒鐘，有侍者端著托盤過來送特調，陸庭彎腰湊到秦道升耳邊低語。
秦道升點點頭，和別人說話時順手勾住陸庭的袖口，往下拉了一截。
陸庭穿的是一件白衫。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最後幾幀是阿森的手肘撞上門框的劇烈晃動，鏡頭向下一墜，拍到一截黑色的褲腿。
褲腳的主人轉了個方向，阿森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燈光熄滅之前的那個瞬間，陸臣屹抬手扯下了自己的口罩。
阿森大概是被嚇到了，最後一幀太快，以至於李照琰都無法分辨陸臣屹的表情。
李照琰思考了一下。
江知琬千辛萬苦地把李照琰的手掌從自己的眼睛上扒下來的時候，影片己經播放完了。
螢幕定格在最後一幀的模糊光影上。
她什麼都沒看清，只來得及看見一片晃動的暗色。
“什麼？”她又轉頭看李照琰：“你捂我眼睛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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