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
江知琬推開他的臉，有些生氣了。
“什麼摔的能夠摔出這種形狀？你當我沒有見過傷疤嗎？槍傷，刀傷，燙傷，還有一些我都看不懂，你告訴我什麼樣的‘摔’能夠把人摔出這麼多花樣？”
李照琰沒想到她反應那麼大，怔了一下。
“你生氣了？”
“我在問你。”江知琬不讓他糊弄：“誰幹的？”
李照琰想了想，說了一個她陌生的名字，又補了一句：“己經死了。”
是外國人的名字。江知琬繼續問：“還有呢？”
李照琰低頭撥弄著她的手指，語氣仍有笑意；“你想幫我報仇嗎？”
江知琬不讓他亂動，捏著他的下頜抬起來。
燈光落在他被迫揚起的臉上，眉骨、鼻樑、嘴唇，每一處線條都被照得鋒利分明。
唯獨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不肯見光。
江知琬蹙著眉：“我在問你你就好好看著我回答。”
李照琰對上她的目光，很生氣的，下頜繃著，被她捏住的地方都泛出了一小片紅，燙出來的一樣。
他不太習慣被這樣看著，又覺得她膽子大了，喜歡他了，才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審他。
“你心疼我了？”
江知琬不回答這個問題。
“還有誰？”
李照琰就想了想，又說了兩個名字。
一個在內地，一個在海外。
都死了，都死得不太體面，但是都和他沒有首接關係。
江知琬問他：“你查了多久？”
“沒有查。”李照琰搖搖頭：“不用查。”
想殺他的人不會自己動手，也不會讓自己的手首接沾上血。
李照琰有時候甚至都分不清楚，那些想要他命的人到底是真的恨他，還是隻是單純地覺得他死了比較方便。
他不用查。查到了也不能怎麼樣。
每一根絲都連著另一根絲，扯斷一根，十根就纏上來。
他只要知道哪顆棋子會動，哪盤棋會亂，對他有什麼影響，多幾場雨還是少幾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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