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你繼續。我掛了，我自己找阿姐。”
“等等。”李照琰清了清嗓子，叫住他：“阿鄞今天晚上和誰吃飯？”
薄錚然想了想：“他今天好像約了虞市長登山，怎麼了？”
李照琰蹙了一下眉。
江知琬趁機從他的懷裡掙了出去，赤著腳跑到桌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簡短地給岑雲發了一條訊息。
發完之後她心虛地把手機藏到身後，回頭看了李照琰一眼。
他還在打電話，目光卻己經落在她身上了。
語氣平淡地問薄錚然：“樊晚晴和梁家的哪位有過一段？梁二還是梁西？”
“梁西。”他問的亂七八糟的，薄錚然納悶兒：“你這時候腦子還能動？”
薄錚然覺得這個人一點兒都不合理。
要麼你專心談戀愛，要麼你專心搞事情。
怎麼能一邊溫存一邊算計，腦子都不帶停的？
李照琰沒有搭理他的調侃，腦子裡把現有的幾條線索快速地過了一遍。
“你幫我查一下樑西近半年的出入境記錄，重點看香江和瑞士的往返。”
薄錚然比他還著急掛電話，這回倒是乾脆地應了：“行行行，我馬上給你查行了吧，你能掛電話了嗎李大少爺？”
李照琰把電話掛了，抱著江知琬到浴室去。
她的右手還攥著手機，螢幕朝下，藏得嚴嚴實實。
李照琰問：“發給誰了？”
江知琬不說話，左手學他那樣勾住他的脖子。
李照琰單手託著她，沒讓她矇混過去，另一隻手首接去夠她藏在身後的手機，被她扭著身子躲開。
他把她放到洗手檯上。
大理石臺面的涼意讓她縮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抱怨，他就己經抬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了那一方小小的空間裡。
說：“手機給我。”
江知琬就開始親他。
親了一下又一下，拿額頭蹭他的下巴，拿鼻尖碰他的鼻尖，就是不讓他把話說完。
李照琰被她親得沒辦法，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背後。
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趁他微微吃痛的時候從他的手臂底下鑽出去，往門口跑了兩步，又被他從身後攔腰撈回來。
“跑什麼？”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一點無可奈何的笑意：“我能吃了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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