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涼。
其他的沒聞出來。
李照琰品味不錯。
江知琬草草吃過一碗泡麵，將整張臉埋在枕頭裡熟睡。
很神奇的，連夢中都被這股香影響到了。
她先聞到一縷冷冽的苦橙，就像有人把未熟的青橙連皮擰碎，汁水濺進鼻腔，嗆得她打了個噴嚏。
噴嚏一齣口，場景就換了。
她站在一座巨大的香水實驗室中央，西面是透明的玻璃牆，牆外擠滿了觀眾。
王國寅舉著測光表，樊晚晴端著高腳杯，周予誠拿著打板，異口同聲地喊：“A！”
她想逃，卻發現雙腳被一隻兩米高的香水瓶軟塞壓住。
手機鏡頭懟過來，樊晚晴的聲音在廣播裡甜美播報。
“各位觀眾，掃描她，即可解鎖隱藏番外，《瀕死星》導演剪輯版。”
江知琬嚇得連滾帶爬把香水瓶往地上磕。
“啪！”
液體濺成一隻黑色G63的車形煙霧，車門彈開，李照琰坐在駕駛位，側頭看她。
“能走首線嗎？”
江知琬猛地睜眼，天己微亮。
窗簾沒有拉嚴，一道青灰色的光劈進來，落在她身上。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噩夢啊。
她被這個夢雷的不輕。
她呆了一會兒才把衣服疊好，準備送去幹洗。
結果一開啟餘額，她就想閉上眼睛。
把眼睛閉上，再睜開，餘額會不會像恐怖片跳幀，突然多幾個零？
做什麼白日夢呢。
數字像被生活掐住脖子的小雞仔，蔫頭耷腦排排站。
2.33 元。
有零有整。
江知琬關掉螢幕，螢幕黑得發亮，映出一張剛剛被雷劈完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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