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笑著點頭，心裡卻在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眼裡只有我。
沒有影子，沒有那些看起來像會被折斷的脆弱東西。
江知琬就是一個影子。
抹掉她，讓周予誠的世界裡只剩樊晚晴一個女主角。
至於影子的本尊，那是一個周予誠永遠不可能得到的人。
不用樊晚晴，周予誠自己會死心。
他只能是樊晚晴的，從他蹲下來給樊晚晴繫鞋帶開始，他就只能是她的。
……
王國寅在哄小兒子。
“小寶，看爸爸給你帶了什麼？”
他手裡舉著一架遙控飛機，包裝還沒拆，塑膠膜在燈光下折射出了彩虹光。
對面沙發上坐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胖乎乎的，正低頭玩iPad，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不要，幼稚。”
王國寅也不生氣，把手裡的飛機輕輕放在茶几上，往男孩那邊推了推。
“那……爸爸週末帶你去迪士尼？私人飛機，不用排隊，想玩什麼玩什麼。”
男孩終於抬頭，眼睛像他媽，圓而黑。
“上週你說去，結果去了那個什麼酒會，讓我跟阿姨在酒店待了一天。”
“這次不會了，”王國寅伸手想摸男孩的頭，被躲開了，“爸爸保證。”
“你的保證不值錢。”
男孩重新低下頭，手指在iPad上飛快滑動。
螢幕裡是某個遊戲首播，主播正在尖叫著抽獎。
“小寶，爸爸最近在忙一個專案，”王國寅溫聲解釋道：“等忙完了，爸爸天天陪你，好不好？”
“專案？”男孩嗤笑一聲：“是那個女明星嗎？你又要養新寵物了？”
王國寅的臉色變了。
他猛地站起來，膝蓋發出一聲脆響，疼得他齜牙。
“誰跟你說的？”
“媽媽說的啊。”
男孩終於露出了一點兒興趣，像是發現了新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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