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岑雲開口就問：“冷嗎？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事，”江知琬笑了笑，“一點小誤會，己經解決了。”
薄錚然讚道：“把人解決了的那種解決嗎？”
“她先動手的。”江知琬面不改色：“我正當防衛。”
薄錚然“噗”地笑出聲。
岑雲瞪了他一眼，轉向江知琬。
“琬琬，你一會兒還有事嗎？今天冬至，我們打算去吃火鍋，你要不要一起？”
江知琬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拒絕：“我要趕飛機回春申浦了，謝謝你，不好意思。”
她的出行都是芬姐安排的，芬姐給她訂的是今晚最後一班回春申浦的航班，經濟艙，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她原本打算在飛機上補覺，明天一早打起精神應付王國寅的晚宴邀約。
岑雲有一點失望：“你明天有工作嗎？我們明天也回春申浦，你可以跟我們一起。”
薄錚然積極給女朋友捧場：“嗯，對的，我們一起蹭阿琰的私人飛機，寬敞，快，還能躺著睡。”
他用手肘捅了捅李照琰，“對吧阿琰？”
李照琰垂著眼皮在看手機，沒有應聲。
“不用了，”江知琬往後退了半步，“我機票都買好了，退改麻煩。”
“麻煩什麼，”薄錚然大手一揮，“機票多少？我補你，十倍。”
江知琬：“……”
“琬琬，”岑雲說：“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唐突，但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今天冬至，一個人吃飛機餐，太冷了。”
她稍微算一算就知道江知琬的行程有多趕。
江知琬張了張嘴。
岑雲的眼神太真誠，她有點兒招架不住了。
她下意識看向李照琰。
李照琰關掉手機，目光與她短暫接觸。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是可以的意思。
他沒有釋放出拒絕的氣息。
江知琬心念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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