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照琰煩不勝煩地警告道：“薄錚然。”
“好好好，我不說，但我保留意見啊。”
薄錚然的嘴角翹起來。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江知琬三次之後，問：“江知琬，你練過？”
江知琬很恍惚：“什麼？”
她有一點點想開口問李照琰，但是問下去就像是她在索要什麼。
而她最忌諱的就是索要。
前世她向周予誠索要過，向公司索要過，向父母索要過，每一次都換來更狠的羞辱。
薄錚然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比劃了一個擰手腕的動作。
“你那一下，專業啊。”
江知琬持續恍惚：“最近在學巴西柔術。”
“可以啊！哪兒學的？我可以……”
“你腰有舊傷。”
李照琰突然打斷他，眼睛還閉著。
“那是以前！”薄錚然不服：“我現在好了，我照樣打十個——”
“去年滑雪，你摔斷了尾椎骨。安分點。”
薄錚然炸毛了：“……那是雪的問題！”
岑雲笑出聲：“好了，你乖一點，專心開車。”
她看向江知琬：“琬琬，你最近是不是很累？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江知琬下意識摸了摸臉。
她此刻素面朝天，連遮瑕都沒有。
“還好，”江知琬說：“就是事情比較多。”
“你著急回春申浦，是有工作嗎？”
江知琬的手指收緊。
王國寅的晚宴邀約像一根刺紮在喉嚨裡。
她含糊道：“嗯，明天有一個……飯局。”
“飯局？”薄錚然的耳朵豎起來，“什麼飯局？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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