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詠麟道：“那她就是樊家的敵人，不是我女兒。”
“小琰，我這句話放在這兒，你可以錄音，可以找人見證。晚晴再有一次，樊家親手送她進去，罪名你定，證據你提供，我絕不插手。”
樊晚晴可以恨，可以妒，可以耍手段，但是絕對不能越界到對李照琰動槍。
李照琰要價一點兒也不客氣：“我記得她有一艘白珍珠。”
樊詠麟終於反應過來。
他遲疑了一下，但隨即便道：“那艘遊艇原本是老爺子給她攢的嫁妝，她不懂事衝撞了江小姐，老爺子說正好，這船權當給江小姐賠個不是。”
“東西不值什麼，就是一份心意，萬望江小姐笑納，別往心裡去。”
“我替江小姐謝過老爺子。”李照琰笑了笑：“讓晚晴攏一攏手裡頭的資源，劃一半給江小姐。二十西個小時之內，我要聽見她親口打電話跟江小姐認輸。”
樊詠麟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猶豫：“小琰，這……”
“這是底線，”李照琰說：“不是談判條件。”
“她打了這個電話，事情到此為止。她不打電話，合同我照簽，資源我照劃，西南的人我也照清。”
“好，”樊詠麟說：“今晚，我讓晚晴打。”
“但是小琰，你要保證，這個電話之後，不再追究。予誠那邊不會知道這件事情，晚晴只是任性，只是衝動。”
李照琰“嗯”了一聲。
樊詠麟又問：“那……過年那頓飯？”
李照琰笑了一下。
“樊叔，您還想讓我去吃那頓飯？”
“我想讓你來，”樊詠麟說：“是為我自己。”
“我想當面和你道個歉，是正經的，三杯酒的那種。”
“你父親在的時候，我們這些老朋友每年過年都一起喝幾杯，他走之後，這個習慣就斷了。”
“現在我想續上。晚晴犯了渾，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沒教好，我這張老臉沒處擱。”
“但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值不值得你再看看我怎麼做？”
李照琰順勢道：“我會考慮。樊叔，還有一件事情您必須現在就做。”
“她對江小姐的調查，她找的那個記者，她準備的所有材料，全部銷燬。如果她留了一份備份，讓我查到，這頓飯就不用吃了。”
樊詠麟道：“我立刻辦，那個記者我會親自處理。他的報道不會發出來，他手裡的材料不會存在。”
“還有，”李照琰說：“韓梅珍。”
“韓梅珍？”
李照琰道：“我需要您保證她們母女的安全，不是現在，是以後，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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