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在這個劇組待的還不錯，導演很會拍，對手演員也都比較好相處，劇組裡，她的咖位是最大的。
兩集很快看完，江知琬表現得體，偶爾微微偏頭和王最秋交流，給工作人員拍攝素材。
燈光重新亮起來，江知琬眨了眨眼，適應突然的亮度。
她後背的傷口在座椅上壓了太久，開始隱隱發癢，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
宣發總監第一個站起來，拍了拍手：“感謝各位老師，我們先請導演說幾句？”
導演從後排走過來，接過話筒，說了些創作理念、型別突破、對演員的感謝。
然後是平臺運營負責人，資料預測、排播策略、會員轉化目標。
“下面請主演老師們聊聊創作感受？”宣發總監把話筒遞給王最秋。
王最秋接過，說了些標準答案，角色吸引他的地方、和大家合作的收穫、對懸疑型別的理解。
話筒遞到江知琬手裡。
她還沒有開口，前排的左側就傳來一個聲音。
“江老師，”是那個語氣輕佻的記者，他甚至沒有舉手，“我想問一個和劇關係不大的問題。”
眾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江知琬說：“你問。”
她看著那個人。
三十出頭，髮際線己經開始後退，穿著某家科技媒體的工牌。
五年前，在同一個場合，他問的是：“江老師，有傳聞說你和周予誠交往過，能回應一下嗎？”
當時她微笑著說：“工作場合，聊工作吧。”
現在他拿著手機，螢幕亮著，正在錄音。
“江老師，”他說：“最近關於您的討論很多。我想問的是，您現在如何定義自己和鑫明娛樂的關係？”
房間裡安靜下來。
王最秋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江知琬拿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開口。
她看著那個記者的眼睛。
“這個問題，”她說：“您問過鑫明娛樂嗎？”
記者愣了一下。
“我問的是您……”
江知琬說：“我知道。但關係是雙向的，您問我如何定義，前提是我有選擇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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