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又進去，這次的聲響更密集。
第十五分鐘，熊歲進來幫她拎食盒。
深藍色的保溫袋，沒有任何logo，但材質很厚，鎖溫的。
“要醋嗎？”老師傅問。
“不用。”
“薑絲呢？”
江知琬頓了一下，看了熊歲一眼。
他說配薑絲蔥絲，淋蒸魚豉油。但那是清蒸魚，不是蝦餃。
江知琬說：“有的話，包一點。”
老師傅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小塑膠盒，切得極細的薑絲，用保鮮膜封著。
他們驅車回到醫院，江知琬各自拿了一籠給熊歲和司機。
病房裡，李照琰一邊開電話會議，一邊給江知琬開了門。
他戴著眼鏡，穿著病服，江知琬有些不習慣，一時立在原地沒有動。
李照琰低頭看她，電話裡在彙報港口的吞吐量資料，他沒有說話。
江知琬的目光從他臉上滑下去。
病服是淺藍色的，領口敞著，能夠看見鎖骨下方一道新鮮的敷料邊緣，白色的。
她看了有一會兒，李照琰忍不住想笑，牽著她進來，關上門。
江知琬開啟保溫袋，蒸汽湧出來。
她把它們倒進瓷盤裡，李照琰在旁邊看著她，等電話那邊需要回復了才坐回到書桌前。
江知琬沒有來打擾他，但他結束的很快，摘下眼鏡，“先這樣。”
結束通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中央空調低沉的運轉聲。
江知琬變得侷促，把薑絲小盒放在蝦餃旁邊。
“熊歲說你這兩天喝粥比較多。”
“嗯。”李照琰揉了揉眉心，“沒什麼胃口。”
江知琬去拆薑絲的保鮮膜，把薑絲倒進小碟，李照琰拿起筷子。
江知琬看著他吃，沒話找話地問：“好吃嗎？”
“你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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