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這是什麼情話???】
【王最秋你特麼的,我命令你立刻去寫劇本!!!】
【把姐姐想象成鏡子,那他每天都在照鏡子嗎???我瘋了】
【姐姐愣著幹嘛,快收他門票】
【好一個賽博納西索斯,希臘神話在逃水仙花】
【首播間潛伏的姐夫偵察兵可以出來活動了】
【你們在審訊室玩艾斯愛慕,我在電子廠打螺絲,我們都有繩藝光明的未來】
【前面的能不能別刷了,這是工作場合,尊重一下演員】
【到底哪裡不尊重了,得供起來晨昏定省三跪九叩才叫尊重啊?】
【笑死,秋粉能不能別自我高潮了,你們正主什麼咖位心裡沒數?】
【咖位?王最秋兩部文藝片入圍A類影展,江知琬除了廣告還有什麼?】
小鹿見話題又要跑偏,趕緊插進來:“那我們玩個遊戲吧?彈幕說想看你倆對視,看誰先笑場。”
這是平臺設計的經典橋段,製造曖昧張力又不越界。
王最秋配合地轉向江知琬,兩人的距離被沙發和抱枕限定在八十釐米左右,視線被強制交匯。
江知琬的眼睛很漂亮,宛如被陽光曬透的蜂蜜,只嘴角微微那麼一牽,雲啊,樹啊,影啊,映進去的東西都化了。
有這樣一雙眼睛的姑娘,人生應該是順遂的。
王最秋想起拍攝時的一個細節,她入戲前會微微眯一下眼睛,幾乎不可察覺,就像夜合花在暮色裡收攏花瓣似的虛虛一斂。
但是那個瞬間她就會把江知琬妥善地收藏進一個無人能夠觸及的角落,然後,另一個女人便從容地走上臺前。
現在她沒有眯眼。
她在看他,但是也在看鏡頭,在看彈幕,在看這個被設計好的時刻背後所有等待被滿足的期待。
三秒。五秒。八秒。
王最秋先笑了。
他低下頭,用手背擋住眼睛:“不行,江老師太認真了,我壓力好大。”
【十秒!!!我數了!!!整整十秒!!!】
【王最秋你輸了!!!你輸得好徹底!!!】
【輸什麼輸,這叫紳士風度懂不懂,讓著女士是基本禮儀】
【基本禮儀?基本心律不齊吧,那耳朵紅得跟番茄炒蛋似的,再炒兩句都能出鍋了】
【前面的姐妹是沒見過真糖還是胰島素不要錢?這明明是工業糖精流水線批發,劇本痕跡比我奶奶的皺紋還深,平臺KPI考核現場屬於是,磕這不如磕CP粉頭子和運營的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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