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後來成為某省宣傳部長的年輕人。
那趟航程十八個小時，萬霖後來用了十年時間證明，這十八個小時的投資回報率超過他前半生所有生意的總和。
“英輝的藝人合約在業內口碑最好，據說萬霖本人有一個規矩，從來不籤對家公司解約的藝人。”
“除非那個藝人能夠證明，解約不是因為自己有問題，而是因為公司有問題。”
江知琬明白了。
鑫明的崩塌對萬霖來說是一個訊號。
萬霖想要看看，江知琬是那個能夠指認皇帝沒有穿衣服的小孩，還是那個被皇帝趕出宮殿的瘋子。
她問：“他約在哪兒？”
她以前見過這個人兩次，一次是平臺晚宴，一次是慈善晚宴。
萬霖給她的印象是那種永遠貓在人群邊緣觀察的人，不往前湊，也不跟誰客套。
但是隻要你的目光往他那兒一掃，他就準保己經在那兒等著你了。
目光相視，帶著一種“我正好也在看你”的默契。
鍾靖雯道：“他說，地點由您定。”
江知琬想了想：“就滿隴宴吧，也約立春那天。”
除了這兩條之外，比較重要的就是臻元傳媒。
【江知琬女士：我司系專注於高品質內容開發的影視製作公司，目前正在籌備懸疑題材劇集《江南詭事錄》（改編自閱讀年度懸疑小說）。
專案己獲Te影片S級定級，導演陳敘平（代表作《霧都詭案行》系列），監製曹冬。
現誠摯邀請您出演女主角，我們認為您的公眾形象與角色核心存在高度契合……】
江知琬把郵件往下拉，看到附件裡的專案書。
預算欄寫著製作費1.8億，她的片酬欄空著，標註面議。
剩下的沒有江知琬沒有再看。
鍾靖雯把十七家公司的正式詢價全部整理了出來。
第一梯隊是需要立即回應：Huace、英輝、臻元，還有一家江知琬很意外——泰洋。
泰洋，業內俗稱京圈後花園，以資源置換和人脈網路著稱。
樊晚晴持股2.3%，以戰略顧問的身份列席董事會。
他們的詢價沒有透過任何公開渠道，也沒有私下找人牽線。
他們首接把郵件發到了熊歲的私人郵箱，抄送人是泰洋的董事長，楊葦。
“楊葦和朱明荃是高爾夫球友，”熊歲告訴江知琬：“不過楊葦更擅長在球友破產的時候收購他們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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