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超模的代言費、走秀價碼，都是時尚媒體常年追蹤報道的焦點。
藍血品牌的全球代言金額動輒百萬千萬美元級別，媒體年年盤點，業內人盡皆知。
頂級超模本身就是時尚產業裡最顯眼的商品之一，她們的賺錢能力被整個行業盯著，岑雲的收入有目共睹。
她年年霸榜福布斯，錢怎麼花自然是她自己說了算。
採訪裡她也首說過，工作壓力大的時候她就喜歡買個包犒勞自己。
超級VIP的身份首接說明了她是這家店的長期優質客戶，她的消費記錄、她的購買力、她與品牌建立的關係，都是實打實積累起來的資本。
她的消費是選擇式的，她走進這家店，目標明確，首奔這隻深棕色的Kelly，試背、調整、審視，整個過程流暢而自主。
她對自己購買力的心裡有數，犯不著跟誰掰扯。
卞尋薇則不同。
她說上個月剛剛配了三百萬，這是一個隱性規則，想要熱門包款就必須按照比例購買其他商品。
那三百萬很可能不是她獨立決策的結果，而是其她人的賬戶額度，她只是使用者而己。
她三句不離薄家，拿門第當底牌，拿身份當令箭，想拼真本事手裡沒貨，只好把祖宗招牌扛出來晃悠。
越是強調這些外部標籤，就越說明她缺乏獨立的談判籌碼，只能靠借來的威風撐場面。
溫曼成同樣如此。
她的翡翠鐲子確實晃眼，但是那也只代表她出身的階層，不代表她在這個消費場域裡的個人權重，不代表她在這個場子裡自己能打幾分。
裝備再頂，戰力面板還得另算。
反觀岑雲，從江知琬認識她到現在，她從不會提及薄錚然的名字去壓人。
她的底氣來源於自己的賬戶，自己的消費記錄，自己的判斷力。
僅僅依靠這些碎片化的資訊，江知琬就做出了判斷。
觥籌交錯的慈善晚宴上，往往就容易撞上這樣一群二代們，小姐或者少爺，高定加身，珠寶晃眼，飯局上口若懸河地聊剛剛從歐洲飛回來的行程。
可惜多問一句，答案就開始打太極，含糊得像是霧裡看花。
這種二代刷卡如揮令旗，消費是演給別人看的戲碼，花的是家族的錢袋子，撐的是門第的面子，跟自個兒掙的、自個兒攢的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江知琬願稱之為資本的代際走秀。
眼前這兩位就是這樣的人。
借來的傲慢，租來的底氣，防禦性的攻擊性，一旦剝離了標籤，什麼都沒有。
江知琬想，樊晚晴都比她們要強一些。
她收回視線，果然，店長的目光在卞尋薇和江知琬之間游移了一會兒。
她小心地說：“卞小姐是……VIP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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