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在這方面的掌控欲也格外分明，每一次江知琬分神想別的事情，他便加重力道，首到她的注意力被重新拽回他身上。
呼吸、溫度、脈搏，全部都要與他同步，哪怕她偏過頭去喘一口氣他也會追上來，稍有偏移都不行。
“……那是你姑姑！”
“嗯。”
“……你不接她會怎麼想？”
“想我在忙。”
江知琬臉頰滾燙，被他拉住手，都不敢動了，壓著顫音說：“你起來。”
“不起。”
江知琬乾脆用另一隻手伸手去夠手機，剛剛碰到冰涼的邊框，就被他握住手腕拽回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往下滑。
“讓你接了嗎？”
“李照琰——”
“你昨天晚上幾點回來的？”
江知琬被他這一問堵得心虛，睫毛顫了一下，聲音也跟著低了半度：“……十二點多。”
李照琰“嗯”了一聲。
將近一點，回來了還不睡覺，今天早上又用那種“我只是順便討好一下你”的姿態蹭他一下就想矇混過關。
“我跟你說過了啊……”
江知琬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說我要去見一個受害者家屬，她手裡有一份當年沒有被採納的證詞，我想快一點把材料補全。你說‘嗯’，我以為你同意了。”
李照琰：“？”
他明明說的是“嗯，別太晚”，到她這裡就簡化成了“嗯”。
他看著她，故意不說話，等她繼續編。
她果然就繼續編了：“而且我走之前你還在開會，我總不能進去打斷你吧。”
李照琰心想她真是什麼都敢說。
他開會到一半，她從書房門口探進來半個腦袋，被他用目光示意“馬上結束”，她就縮回去了。
再等他開完會，就看見她己經出門了。
“跟我說了去見誰嗎？說了幾點回嗎？說了帶了幾個人嗎？你知不知道你出門的時候我透過窗子看著你走的？”
江知琬：“……”
江知琬不可置信：“李照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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