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誠這回也跟著江知琬過來了，她要儘快解決掉資質這個問題，時間上又不夠用。
諮詢公司那邊己經去和央企在談聯合體了，手上有真實的合同談判、技術盡調、方案編制工作。
專案管理公司則同步以聯合體協調費、前期技術配合費的名義，向諮詢公司付款。
諮詢公司再拿著這筆錢去付真實發生的成本，比如專家費、圖紙費、差旅費。
剩餘部分就以專案分紅、合作預付款的形式流回來。
一來一回，賬上便有了多筆真實業務流水，時間跨度、金額分佈、交易對手都經得起查。
這個框架是王以誠一手搭起來的，流水怎麼設計、票據怎麼開、時間節點怎麼卡，他比鍾靖雯清楚，李照琰就首接讓他跟過來了。
流水必須和諮詢公司的業務邏輯對得上，每一筆進出的時間、金額、合同編號都要有據可查。
央企的盡調團隊隨時可能進場，一旦發現賬目和業務進度不匹配，整個聯合體方案立刻就會被人質疑，前期的鋪墊也會功虧一簣。
王以誠盯的就是這道關口。
盯完回來看到江知琬的手腕，王以誠都踉蹌了一下，目光在江知琬和鍾靖雯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臉上的表情從“我剛忙完一樁事兒”的鬆弛，迅速切換成了“我是不是又要被大少爺問話”的警覺。
鍾靖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王以誠：“……”
熊歲到底是怎麼帶人的！！
王以誠只好看向江知琬。
江知琬被他這副表情逗得笑了一下，擺了擺手。
“只是劃了一下，李先生那邊先不用說。這事兒我心裡有數，不會讓你難做的。”
王以誠：“…………”
怎麼有數？
有數還能突然就有出一道口子來嗎？
理南那輛車的保險槓都還沒有修好呢！
王以誠在心裡飛快地權衡了一下“知情不報”和“主動坦白”兩邊的風險係數，那本《大少爺發火機率預測手冊》己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江小姐受傷，大少爺知道只是時間問題。
自己被問責的機率絕對是百分之百，只是早罵和晚罵的區別。
王以誠：“………………”
王以誠很惆悵。
但是王以誠腹誹歸腹誹，最後還是識趣地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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