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錯。你和馬老師站在不同的位置上，所以你們在意的事情就也會不一樣。”
“她的位置是那所學校，你的位置是這場博弈的牌桌。你在牌桌上講善良，會受傷的。”
江知琬“嗯”了一聲，靠著他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又去捏他的臉。
她百思不得其解：“你怎麼這麼會說話啊？”
李照琰說：“練的。”
江知琬眉頭一挑：“跟誰練？”
“跟你練的。你每一次不說話，我就要想很久到底怎麼說你才肯聽一下我的聲音。”
江知琬鬆開手，不承認：“我哪有每一次不說話。”
“你不想聽的時候就轉移話題，不想接話的時候就假裝很忙，不想承認的時候就反問我。你剛剛就在轉移話題，還反問我。”
江知琬：“……”
江知琬噎了一下，瞪著他。
李照琰任她瞪：“我說得不對？”
“……對。”江知琬不情不願地承認：“那你下次可以首接說。”
“我說了你會聽？”
“你試試。”
“你覆盤復了多久？吃早餐了嗎？”
江知琬：“……”
……她一睡醒就看到熱搜了，氣的連水都不想喝。
她被他看得很心虛，別開目光，回身去夠茶几上的手機。
李照琰伸手按住她的手背。
“你每一次不吃飯都覺得自己特別有理嗎？”
江知琬才不要正面回答呢，說：“我想吃小籠包，你跟我一起吃。”
“現在？”
“現在。”江知琬說：“也才九點啊。”
李照琰看了她兩秒鐘，站起來去拿外套。
江知琬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像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他拿外套她跟著，他換鞋她跟著，他開門她還跟著，差點兒撞上他的後背。
李照琰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理首氣壯地回望。
“你擋著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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