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道：“你什麼時候有空，讓他再做一頓？”
秦道升似笑非笑的。
“陸大夫的檔期都排到明年了，我可不敢耽誤他的重要手術。”
李照琰面不改色：“他有排班，也有休假。你要是想吃，總能排得上的。”
“你替他約飯，他本人知道嗎？”
“他又不會拒絕你。”
秦道升挑了一下眉，不知道他是怎麼有臉說出這句話的。
“他拒絕的還少了？”
“你試試看。”
秦道升擱下勺子擦了擦嘴，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地說：“我為什麼要試？”
“所以你不敢試？”
秦道升盯著他看了兩秒鐘：“你今天是不是太閒了？管完薄二的那攤子爛賬，又來操心我？”
“我今天回春申浦，你自己在這兒不無聊麼？”李照琰道：“你給一句準話，我現在就讓人接他過來。我查過他明天沒有手術，空窗期足夠他飛一趟往返。”
秦道升避而不答：“今天？”
今天其實也結束的差不多了。
FDA審評團隊的核心關切己經在前幾輪會議中基本覆蓋，今天只剩下幾項補充陳述和程式性的確認，比如申報格式的最終版本和資料的提交時限。
這些事項只要不出現重大的分歧，中午之前就可以完成總結性討論，不用再逐條拉鋸。
李照琰提前離場並不會影響整體的進度，秦道升自己留下來收尾也完全壓得住。
只是會後還有一大堆的應酬。
比如FDA審評團隊私底下攢的晚宴、本地幾家投資機構的閉門酒會，以及一位國會議員幕僚長臨時約的早餐會。
飯局從清早一首排到深夜，本地的、外來的、想要搭關係的、想要探口風的，全部都等著往跟前湊。
幾家有意參與未來合作的大型藥企和投資機構都會到場，席間還要敲定幾項關鍵的合作備忘錄，包括後續聯合臨床的開發框架和歐洲區的授權預談判，再趁著酒意交換一些檯面上不便明說的意向。
雖然李照琰只是以李家代表的身份陪同出席，但是李照琰要是不在場，那些目光就會全部集中到秦道升一個人身上。
她得應付一輪又一輪的敬酒和試探。
李照琰也不是不知道這個，卻解釋說：“周予誠一首纏著她，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春申浦。”
秦道升：“……”
行吧。
這個理由給出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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