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發現接下來的一連兩天，江知琬看自己的眼神都跟沒人疼的小白菜似的。
他沉默了一下：“你在想什麼？”
江知琬被他問得一愣，那種“你受苦了但是你不說”眼神飄忽了一下，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
李照琰被她看得有些莫名，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我臉上有字？”
“沒有啊。”江知琬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快一些：“就是在想那些人，好多名字和臉我還是對不上。”
李照琰低頭親了她一下：“你乖乖的。”
他說的是王國寅的事情。
王國寅己經順利地踏過勐卯便道，進入了緬甸克欽邦的控制區。
李照琰的意思是讓熊歲他們去辦就行了。
江知琬卻非要自己去，昨天跟他撒了一天的嬌。
現在也還撒嬌：“你讓我去嘛，你讓我親眼看看，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不讓。”
“我都安排好了，你也看過了，鍾靖雯跟熊歲演練過好幾套方案了。”
“演練和實戰是兩回事。”
李照琰打著領帶，他現在在燕京走不開，絕對不會放她自己過去。
江知琬拽他的衣角：“你看我一眼。”
李照琰掃了她一眼，她撐著身子在床上看他，被子滑到腰際，露出裡面一件墨綠色的絲綢吊帶。
細帶鬆鬆地掛在她的肩頭，皮膚在晨光中泛著珍珠似的光澤，幾縷碎髮黏在了頸側，嘴唇微微張著，一隻手撐在枕上，另一隻手還拽著他的衣角。
她這副樣子顯然就不是來講道理。
她蓄謀己久地搬好了餌，等著他回頭咬。
但是他定力很好：“不準。”
江知琬歪了一下頭，手指從他的衣角滑到他的手腕，指尖沿著他腕骨的輪廓慢慢地繞了一圈，然後停在他手背上輕輕地撓了一下。
“不準？”她學著他說：“那你別看我啊。”
李照琰低頭看著她。
她那雙眼睛裡面的光太漂亮了，亮得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也還是忍不住放慢了呼吸。
她逐漸開始擅長利用他的弱點了。
“……你看完了嗎？”她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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