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說：“熊歲陪你去啊，他負責談數字，你負責當吉祥物，座上賓，大少爺。”
薄錚然道：“咋的，要是恩班達不講道理我就負責說我家那位生氣了你掂量著辦是吧！”
熊歲委婉道：“……薄二少，這個說法好像不太體面。”
“這怎麼不體面了？這叫狐假虎威你懂不懂？”
“您確定是狐嗎？”
薄錚然：“…………”
薄錚然：“？”
薄錚然指了指陸臣屹。
“你們怎麼不讓他去？他站那兒比我有說服力多了，一臉‘你再廢話我就把你拆了當標本’的表情。”
“我長得安全。”陸臣屹頭也不抬。
“安全？你管那叫安全？你那叫生人勿近！”
“所以你去。”
薄錚然：“………………”
江知琬忍著笑給他們交代了一下重點。
這一趟她原本是沒有計劃要做生意的，方案就顯得特別草率。
只抓重點就行了。
重點就三條。
第一，樊晚晴所有被恩班達接手的節點，資源、通道、人脈，恩班達必須全部公開清算，不能有任何一個“恰好漏掉”的介面繼續轉作它用。
並且他要保證，後續不會再有任何以“翡翠原石”為名的活體通道，經由他的地盤過境。
如果將來有人借他的地盤重啟這一條鏈子，他必須提前知會江知琬。
第二，分成比例按實際過貨量走，不按預估，免得他虛報數字吃差價。
第三，江知琬後續派來的聯絡員會常駐口岸，以後他們的所有溝通都繞開中間人首接對接。
其餘細節熊歲現場決定，數額浮動不超過兩成，多了就回絕。
薄錚然過去坐一坐，喝杯茶，點個頭，主要負責在恩班達試圖繞開框架、拉扯人情的時候讓他閉嘴。
總之，姿態比條款重要，露面比簽字管用。
江知琬要的是恩班達主動向她遞上新的方案，而不是她追著恩班達問“你還認不認賬”。
陸臣屹聽完就發現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江知琬很會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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