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將電話開了擴音，擱在餐碟旁邊，聽著對方在那一頭措辭懇切地解釋。
語氣中還帶著一種“我們也是受害者”的微妙委屈。
“江小姐，關於網上那些傳言，我代表Булгари亞太區向您致歉。”
“這完全是內部流程的意外洩露，絕非我們的本意。Булгари對您的合作意向始終是真誠的，我們希望能夠儘快與您當面溝通，推進下一步。”
江知琬喝了一口牛奶，慢悠悠地問：“樊小姐的訊息渠道很靈通嘛。”
“……江小姐，我們內部會徹查資訊洩露的源頭，確保類似的事件不再發生。”
“哦，不用了，我知道是誰。你可以告訴樊晚晴，她的禮物我收了。”
總裁：“……”
總裁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中多了一絲謹慎。
“江小姐，樊小姐那邊我們並沒有……”
“沒有首接接觸，我知道。她讓你們內部的人覺得‘這個合同有問題’，你們就會自動幫她調整節奏。你們有幾個中高層是她的關係，你自己心裡比我清楚。”
總裁：“…………”
江知琬說：“我需要你們的法務部對‘臨時換角’那個說法出一個行業規範的對照說明，強調品牌方在合約簽署之前有完全自主的評估權和選擇權，合法合規，不需要任何外部勢力過目。”
總裁立刻應下，說下午就把宣告草案發過來。
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李照琰正好從書房走出來。
他看了一眼她嘴角沾著的一點兒奶漬，頓了一下就伸手替她擦掉了。
她衝他笑了一下，拉著他坐下來吃早餐。
他把她喝剩的半杯牛奶解決了，問她：“你不吃了？”
江知琬一邊打字一邊回答說：“我吃飽啦！”
秦道升在群裡回覆她“OK”。
江知琬去開會之前先湊過去親了李照琰一下，把一疊小籠包挪到了他的面前。
“你把這個吃完給我拍照，晚上我和萬霖談完之後就去接你，好不好？”
李照琰伸手抱住她的腰，不准她敷衍完了就走人，將她拿在掌心裡的手機鎖了屏。
“幹嘛？”她抬起頭來：“不好嗎？”
李照琰把她抱到腿上問：“晚上幾點？”
江知琬想了想：“約了六點半，談完大概八點吧，你有沒有那麼早結束？”
“不用接，我過去。”他說：“我順路。”
江知琬覺得他這“順路”順得有些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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