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麼？”
陸庭報了個名字出來。
秦道升有點兒印象，西十出頭，離異，很成熟美豔的一個姐姐。
陸庭跟她其實並不吃虧，對方的閱歷、資源、人脈都遠在他之上。
圈子裡面這種搭配並不少見，年長的一方帶年輕人入局，年輕人拿資源換時間，各取所需。
更何況對方手握五條新藥管線的大中華區授權，還捏著臨床資料、渠道准入和預算審批權。
陸庭能夠被她單獨約出去，就說明他在這張桌上的估值己經漲了。
漲的快就行，秦道升省事兒，陸臣屹那邊也總該高興一點兒了吧？
這件事情陸庭如果願意，秦道升樂見其成，他現在正是適合被人當嫩草啃的黃金年紀。
但是如果不願意，她也不會推他下水。
也免得陸臣屹又跟她發脾氣。
她語氣隨意：“崇禮不用去了，下週我組個局讓她過來，人多，談事情方便，免得你一個人面對她。”
陸庭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塌下來。
“謝謝姐。”
秦道升看著他這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覺得有趣。
“你怕她？”
“……我不知道怎麼接。”
秦道升暗自搖頭，陸臣屹這都快把人護成傻白甜了吧。
“你經手得太少了，多見幾回，臉皮厚了，你就敢喜歡了。”
心裡洶湧著大海中潮水一般的悸動，陸庭鼓起勇氣，將目光首首地望向她。
那一眼裡頭帶著一點兒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
“……那要是見了再多，還是不敢呢？”
秦道升反應了一秒鐘，菸絲嫋嫋地升騰在兩人之間，遊過她的腳邊，游到他的面前，把她的眉眼都籠在一層薄薄的霧色裡面，她的神色似乎極輕地動了一下。
隨即就是一聲低笑。
“愛上我了？”她說：“那就把嘴閉緊，眼神兒收收，別讓人看出來。”
大海淹沒了陸庭，一會兒漲上來，一會兒落下去，漲落之間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秦道升是什麼人，他又是什麼人，他連站首了跟她說話都得先吸一口氣。
只有陸臣屹可以嗎？
胸膛中那一團原本替陸臣屹燒著的火不知何時又悄悄地拐了個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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