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認真地想了想。
“不好說，如果是他自己選地方，很可能會選一個風景好、訊號差、車開不進去的偏遠山區。到時候您要找他，大機率就只能騎馬，或者徒步。您上一次騎馬是什麼時候？”
秦道升一想也是，更煩了。
“陸院長想好了麼？”
秦道升大費周章，動用層層關係，在衛健委內部將這件事情徹底地定性成了“工作方法爭議”，替陸臣屹在系統的內部劃了一道安全線：
——程式上他確實越了界，但是動機不涉私利，行為不涉貪腐。
這些字眼一落定，就從根本上切斷了陸家拿“組織安排”來壓他的合法依據。
和衛健委正面掰手腕？
陸家掂量過，不敢。
秦道升堵死了陸家將他調離的路徑之後就和陸院長談話，未來五年，秦家的醫療板塊會優先採購陸家關聯企業的裝置與服務。
五年的優先採購，甚至夠陸家把院辦那幾間辦公室的椅子都換上一遍了。
秦道升只有一個條件——陸臣屹留在燕京，原位不動。
助理咳嗽了一聲，猶豫地說：“……他還想要珠崖的康養專案開放給陸家參股。”
秦道升：“？”
秦道升臉都黑了。
“他參股？他是想讓我替他去養整個陸家吧，他臉怎麼這麼大呢？”
“……他說這是‘互惠互利、戰略合作、資源共享、風險共擔’。”
“我要保陸臣屹的時候他立刻就想起來要互惠互利了？他真當我是冤大頭啊？”
助理微妙道：“他說您既然願意替陸醫生花這麼多的心思，就說明您對陸家的未來很有信心……既然大家都很有信心，那不如就一起把信心落到實處。”
秦道升：“？”
秦道升冷笑一聲：“他這是打算把他兒子按斤照兩地稱了賣給我？”
助理懂了：“那我是回絕得客氣一點，還是首接一點？”
這年頭趁火打劫都打到她頭上來了，秦道升咬著牙。
陸家想要的那個專案是她留著給退休老幹部和自家嫡系用的，陸家想進來分一杯羹，胃口未免太大了。
把她的耐心當做自助餐了是吧？
秦道升忍了三分鐘，最後說：“參股可以，份額給陸臣屹。”
助理：“？”
秦道升說：“他掛一個‘首席醫學顧問’的頭銜，進入醫學顧問委員會，擁有對治療方案和藥品採購的一票否決權，所有的臨床路徑和質控標準都由他一個人定，陸家不得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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