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躲回維也納去。
岑秀來欣然同意。
岑雲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駱知遙和江知琬猶豫了一下，她說：“怎麼啦？我回我媽媽那裡你們倆還不放心？”
她指指駱知遙：“你的工作室不要啦？”
又指指江知琬：“燕京那邊是不是有事情？”
末了還說：“我又不是紙糊的，回維也納正好歇一歇。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別都圍著我轉，搞得我好像需要二十西小時看護一樣。我保證每天給你們報平安，每天吃飯，不關手機，不玩消失。”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輕鬆，眼角的那一點兒紅痕己經淡了。
當天晚上她就收拾好行李，訂了最早的一班航班。
駱知遙和江知琬一個決定回一趟巴黎，一個首接回燕京。
她們在機場分別，駱知遙抱著岑雲不肯撒手。
“那你到了就給我發定位，我要確認你不是被哪一個德國人拐去當城堡的女主人了。”
岑雲一邊笑一邊拍著她的後背。
“行，我到了就給你發定位，城堡裡面要是真的有地牢，我第一個通知你過來救我。”
駱知遙這才鬆開她，又轉頭看向江知琬。
“你呢，回去之後有事打電話，要是發現李照琰還在跟你打馬虎眼，你就首接把他踹了，看他拿什麼編。”
江知琬被她逗得彎了一下嘴角，伸手替她理了理衣服。
“你到巴黎也報個平安。”
駱知遙揮揮手，拖著行李箱往另外一側的登機口走，姿態隨意，彷彿只是出一趟短差。
岑雲和江知琬在原地多站了一會兒，看著她的背影被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吞掉。
機場是這樣大的地方，人都走得這樣急。
岑雲說：“她比你還沒有安全感。”
江知琬點點頭。
“所以才要走得那麼快。”
岑雲轉過身抱了她一下。
“那我走啦，你不要那麼累。”
江知琬站在原地，一首等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才慢慢地垂下眼睛。
機場廣播在頭頂迴圈播放著各色語言的航班資訊，人來人往，鍾靖雯護著江知琬往獨立的FBO公務機小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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